于是牙齿打颤地陪着笑脸说:“那个、那个我很冷静,您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犼又赶紧看涂羽,不停地给涂羽道歉。
还用那巨大的身子,给人形的涂羽磕头赔罪。
“之前说你和雌主契约,是我见识浅薄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来……冒犯!”
涂羽下巴微挑,“哼”了一声。
“还说没有配得上我的雌主?”
“有有有……妈呀,饕餮配不上谁啊,饕餮谁都配得上。
是我的问题,是我有眼无珠。”
乔笙回头问涂羽,“要不要我在这看着,你过去把身上的伤都打回来?
你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怎么也得让它鼻青脸肿的回去吧。”
涂羽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雌主,是我打它,然后我鼻青脸肿。
我这个手啊,脸啊,都是去打它,撞它,然后这样的。
这家伙皮硬,一直吃肉,你还让我打它。
那我岂不是三天下不了床,胳膊腿都要骨折了。”
犼心中一喜,“那我走?”
心想,打不了,就可以放了我吧。
结果乔笙道:“我兽夫打不了,我可以为它报仇啊。
我们都可以为他报仇,是不是,小狐狸,毕阳?”
胡以舟站起身,摩拳擦掌,“不仅为兔兔,还得为我儿子,我儿子都吓尿了。
本来刚破壳一个月的时候,都已经能自己憋住尿,结果刚才见面,在我身上睡了一觉,不自觉地尿了两泡。
这要是以后落下毛病,可怎么办!”
胡以舟已经是一只成年的大九尾,并且和乔笙这一年,已经完全变为九尾。
合理运用自己的尾巴,并且变为兽身,也很大只。
在体量上,只比犼小一点。
再说毕阳,他更是手里冒火。
“给我烧一下呗,看看你的皮够不够硬,能不能烧焦。”
这次唤那犼“呜呜呜”掉大珍珠了。
啊不,因为脸上血污过多,掉的不是珍珠,若是泥球儿。
随后,那犼接受毕阳的灼烧,接受胡以舟的抽打,还有青鸾孔寒在一旁幸运加成。
最终,接受了乔笙的脑袋变为原型的恐惧心理折磨。
那绿色的疙疙瘩瘩的头,那粗壮的脑袋,那血盆大口。
对上犼,犼只想缩小,再缩小。
“不……不要吃我啊……饕餮大人!”
那犼直接歪头被吓吐了。
和当初的后泽一样。
乔笙摸着自己粗大的鼻孔,道:“你,回去不仅要自己严格要求自己,还要让你认识的别的兽人,不来我们部落。
如果下次,我发现那只兽人过来以原型的样子,又吃又抢又打,还说出来认识你,我就过去,把你给吃了!”
乔笙表达的很明确。
别人吃不了犼这么大只的,自己还吃不下吗?
自己什么都吃得下,十只它来了都吃得下。
“是是是……我这就走……”
“那个下次,你要以人形的模样来,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