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月那里得知了事情全貌的阿尔古斯思考片刻,问:“那你们现在是准备直接去找那三个人吗?”
梁月点了点头。
阿尔古斯却提出了疑惑:“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三个进入过地下室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留下了证物?”
至少阿尔古斯很少遇见这样马虎的窃贼,去偷东西结果却连自己的东西都保管不好。
四人面面相觑,他们好像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只是机械地跟随着证物进行追查。
想象力丰富的虚构集惊讶地问:“难不成这是霍夫曼女士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考验我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可要生气了。写了半天的小说却是这样的结局,虽说确实是反转了,可她却并不满意。
提出疑问的阿尔古斯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但我可以确定霍夫曼女士的确在瞒着你们什么。”
梁月仍然在思考着。
那三件证物只有手帕和鳞片还算合理,唯独那张扑克牌,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可偏偏扑克牌对应的梅兰妮又是出场最早的,在周一,那天还在课本。
而今天是周三,马库斯她们才被录取为图书管理员,总不至于提前两天布局一场考验吧。
四人都在思索,而皮克勒斯只是蹲坐在一旁,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行了,不管怎么说,你们不都应该先去找那三个人问问,不是吗?”
阿尔古斯摊着手说。
随后,五人一狗进入了电梯。
知晓楼层的周礼先按了七楼,五色月住在这一层,是三个人当中楼层最低的,自然从低到高按顺序来。
电梯门再度打开后,皮克勒斯叫了起来:“汪汪汪……”〈小狗闻到了樱花和兔子的味道。〉
周礼听懂了皮克勒斯的叫声,但现在皮克勒斯其实已经没有作用了,不再需要它带路——或者说,带路的已经变成了他。
阿尔古斯低头看着皮克勒斯,走出电梯后,她说:“我认识这条狗,查尔顿先生的边牧皮克勒斯。”
也许圣洛夫学院里认识皮克勒斯的人有很多,但能懂它的似乎还只有周礼一人。
由周礼带路,皮克勒斯闻着气味走在他身边,一行人来到了五色月同学的房间门口。
“也不知道五色月同学在不在。”
周礼敲门前,忧心忡忡地说。
虽说他们可以跳过找下一个人,但如果三个人都不在呢?
周礼的时间很紧,他过会儿还要去找曲娘呢。而且他晚饭还没吃,下午的卡也还没打,刚才运动量又很大,早就饿了。
马库斯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她有可能去上课了,也有可能去吃饭了。”
好在敲响门之后没多久,门便被打开了。
如同照片里一样,五色月同学身穿着粉白二色的和服,短上别着的樱花饰仿佛还在盛开。
只不过她身上却散着一阵淡淡的铃兰和栀子花的香味,而不是樱花。
看见门口站着的五人一狗,五色月有些惊慌失措。
她脚边的兔子也藏到了她的身后,长耳朵颤抖着,似乎是在害怕周礼身旁的皮克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