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有证据。”
梁月说,虽然已经胜券在握,但她仍是那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模样。
看着一旁的梁月,周礼莫名地想起了一个同样总是面无表情的熟人——维尔汀。
虽说都是面无表情,但梁月和维尔汀两人却截然不同。
前者是严肃,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后者则是淡然,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毫无疑问,梁月这副表情无形中给了对面的坎吉拉心理压力。
仿佛她真的有什么把柄被梁月抓在手上——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什么证据?”坎吉拉的语气弱了许多,主动权也回到了梁月手中。
“自然是监控。”
梁月说,她没有具体说出证据是什么,因为那些证据实际上都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可以用诡辩反驳。
锦上添花则绰绰有余,雪中送炭却力有不逮。
因此,梁月只能选择诈一诈坎吉拉,看她会不会因此露出马脚。
梁月这招并不是特别高明,可坎吉拉却不敢赌,或者说她已经误打误撞间走进了死胡同。
如果坎吉拉反驳说没有监控,那便说明她事先观察过环境。试问一个人在什么时候会特地关注监控在什么地方呢?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做坏事的时候。
可既然梁月和周礼已经找上门来了,便说明他们真的找到了什么线索。
见坎吉拉还在沉默不语地思索着对策,即使是周礼也看出问题了。
于是,他说:“坎吉拉同学,这件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真的偷了书,只要把书还回去,或者补交书本费就行了。”
周礼话音刚落,他身旁的梁月便用手肘顶了顶他,并瞪了他一眼。
梁月的意思周礼很清楚,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好到可以通过动作和眼神交流。
周礼没有搭理梁月,而是继续说:“我可以以生活委员的名义保证。”
见周礼没有理她,梁月蹙眉,像一只被踩到尾巴而炸毛的猫,不满已经写在了脸上。
不得不说,周礼和梁月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方法还挺有用——只不过梁月看上去很不高兴。
坎吉拉沉思片刻,终究是叹息一声,说:“好吧,你们赢了,我把书还给你们。”
说完,她回房间里去拿书了。
趁着这个机会,梁月质问周礼:“为什么你要自作主张?这样我很难办。”
一方面,理性告诉她要矜持不苟地按照规则办事;而另一方面,周礼已经许下承诺,感性使她不愿让周礼违约。
因此,梁月现在非常纠结,使得她把这种纠结化作了怒火撒在了周礼身上。
可她又不愿意对周礼火,严厉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便不自觉地放缓许多。
周礼解释道:“我知道你的行事准则不允许你这么做,可我想坎吉拉同学本性是不坏的,我想给她一个机会。”
“机会?”梁月看着他,轻缓地摇了摇头:“可人总是要为她的行为负责的,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机会?”
“所以才要给她机会啊。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创造机会,更何况我们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