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一路来到图书馆,轻车熟路地走到三楼——昨天晚上在图书馆里巡查了一整晚,以至于他现在对图书馆内非常熟悉。
“我记得是三号研讨室……”
周礼嘀咕着,看向了一旁的一号研讨室。
他还记得,他和霍夫曼女士就是在这里面试图书管理员的。
那一天其实挺无聊,霍夫曼女士就坐在旁边,他又不敢玩手机,只能呆。
直到后面霍夫曼女士帮他借来两本书,才不至于太无聊……对了,那本《百年孤独》他还没有看完,周末可以看看书。
周礼走进三号研讨室,现这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其中就有在图书馆里待了一中午的曲娘和马库斯。
看见周礼进来,曲娘拍了拍她旁边的椅子。周礼见状,便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将课本放在桌子上,周礼有些无聊,便翻开其中那本《世界诗歌鉴赏》。
随着上课越来越近,陆陆续续有人走进研讨室,可直到上课铃响了,研讨室内总共也才十四个人。
其中有很多人周礼认识,包括曲娘、马库斯、十四行诗、虚构集、铅玻璃还有玛蒂尔达。
也就是说在选这门课的人当中,周礼加上周礼认识的人就占了一半。
“怎么十四行诗在哪你就在哪啊?”
周礼看着另一边的玛蒂尔达,小声吐槽道。
他猜测玛蒂尔达之所以坐在他旁边,单纯是因为十四行诗旁边刚好只剩下这一个空位,她的另一边坐着铅玻璃。
甚至说不定她选这门课就是因为十四行诗也选了这门课。
闻言,玛蒂尔达的脸瞬间又红了,似乎一提到十四行诗,她的脸就红得特别快。
“什……什么话!”玛蒂尔达狡辩道:“法国人是优雅浪漫的,所以他们很喜欢诗歌。”
这时,坐在对面的虚构集插嘴道:“是吗?我曾经在南美洲旅行的时候,听说过一种说法——不抢不是英吉利,不偷不是法兰西。”
虚构集身为拉丁美洲人,对欧洲可没什么好感。拉丁美洲的独立反殖民意识从来都是拉美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见祖国被侮辱,玛蒂尔达生气地说:“法国人才不都是小偷呢。”
虚构集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么说,事实上,我也挺喜欢一些法国诗歌的。既然你说法国人都喜欢诗歌,那你能说出一位着名的法国诗人吗?”
玛蒂尔达也是个优等生,这种问题自然难不倒她,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维克多?雨果!”
“大名鼎鼎。”虚构集说:“那你能说出一部他的作品吗?”
这下玛蒂尔达就答不上来了,涨红了脸。
一旁的十四行诗转动着蘸水钢笔,沉思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个作家,非常喜欢他的《悲惨世界》。”
坐在曲娘旁边的马库斯一直在倾听着她们的谈话,见十四行诗和玛蒂尔达都被虚构集的问题难住了,她鼓起勇气说:
“我……我看过他的《静观集》。”
虚构集眼前一亮,还得是马库斯啊。
周礼和曲娘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明觉厉。
见研讨室里安静下来,一个白男人站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同学们……上课……了。”
说完,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