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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特典为灵昭昭(第2页)

法曹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案前,一把端起那壶刚沏好的龙井茶,他也来不及找杯子,直接把壶嘴往男孩嘴边凑,将整壶茶水全部都灌进了男孩嘴里。

男孩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终于是把喉咙里的糕点咽了下去,小脸慢慢恢复了血色。

里正看着桌上空了的茶壶,故作惋惜地摇摇头:“这孩子,吃慢点嘛,你看,我这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一壶全给你灌下去了,可惜喽。”

话虽这么说,他捻着胡须的手指却轻轻翘了翘,半分责备的意思也没有。

怎料男孩喘匀了气,把装着桂花糕的碟子轻轻放回书案上。碟子里还剩下三四块,还没有吃完。

他擦了擦嘴角,小脑袋一转,目光竟落在了书案一角那杯里正刚才没来得及喝的茶上,又摆出了那副眼巴巴的样子。

里正这下真愣了,手顿在胡须上,轻轻“咦”了一声:“这小子,刚灌了一肚子茶,竟然还想喝?”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孩子不少,哪个不是贪着蜜饯糖果,这般惦记着茶水的,倒是头一回见。

法曹也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稀奇:“是啊,喜欢喝茶的孩子可真少见。刚才看他吃糕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跟别家孩子一样,就馋这口甜的呢。”

说着,他凑近了些,打量着男孩。

这小家伙那双盯着茶杯的眼睛,亮得很,那认真的样子,倒像是个懂茶的老茶客了。

里正看着男孩把最后一口茶水抿完,青瓷杯底的茶叶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才放下心来,语气愈温和:

“好了,小家伙,糕点也吃了,茶也喝了,现在该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吧?”

男孩的小手还攥着衣角,闻言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他大抵是在心里掂量了片刻,随即脆生生地吐出两个字:“周礼。”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显然是早就想好了。

刚才在书案上瞥见那“君子周而不比”的字幅,他莫名觉得“周”字顺眼,又想起里正说他“礼貌”,便凑了“礼”字,只觉得这两个字合在一起,听着就教人安心。

里正闻言,抚着胡子的手顿了顿,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周礼?好名字,合乎周礼,有规矩,有气度。”

他在沛城见多了叫“狗剩”“石头”的孩子,这般雅致的名字,倒像是书香人家取的,在沛城很少见。

笑罢,他又追问:“那周礼,你的爹娘呢?家住在哪儿?怎么一个人跑到沛城来了?”

小小的周礼闻言,刚才还亮闪闪的眼睛暗了暗,小脑袋轻轻摇了摇,声音低了半截:“不知道。”

他只记得醒来时就在山林里,周围是陌生的草木,至于家在哪里,爹娘是谁,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晨雾蒙住了似的。

里正和法曹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出了了然。两人都皱起了眉,一时没了主意,总不能把这么小的孩子再扔回城外去。

里正揪着胡子,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前几天才收留了个腿脚利落的小乞儿,把她安排在金坊许娘子的酒坊里帮忙打杂,好歹有口饭吃。可现在这个……”

他打量着周礼,这孩子看着干净斯文,不像街头乞讨的,可一问三不知,实在难办。

法曹摸了摸下巴,忽然眼睛一亮:“里正您忘了?金坊许娘子的酒坊隔壁,不是有间空着的小屋子吗?一直没人住,打扫出来还能住人。不行就把这孩子安排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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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倒也可行。那屋子虽小,却有窗有门,遮风挡雨是够的。回头让街坊们多照拂着点,给他送口热饭。真要是揭不开锅了,咱们公家也出点钱米,总不能让孩子饿着。”

两人就这么定了下来。小小的周礼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他们说的“金坊”“许娘子”是什么,却隐约明白自己有地方去了,紧绷着的肩膀悄悄松了松。

他把不知何时空了的糕点碟往书案里推了推,又看了看那杯早已空了的青瓷杯,然后抬起头,对着里正和法曹,轻轻鞠了个躬。

那动作算不上标准,但他却做得非常认真,倒真没辜负“周礼”这个名字。

就这样,无名无姓的小麒麟,成了沛城里的“周礼”,在这方陌生的天地里,有了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照得书房里暖融融的,也照亮了他脚下那条通往未知的路。

———第三幕———

天边刚露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周礼突然在榻上翻了个身,竟醒了过来,比往日里早了足足一个小时。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屋里还浸在朦胧的晨光里,墙角的木桌、墙上挂着的衣裳,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在学院住了这么久,早已经习惯了七点被闹钟叫起床的他如今突然回到沛城这间小屋子,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呆呆地坐在床榻上,周礼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打这太早醒来的时光。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带着露水的凉风涌了进来,拂在脸上凉丝丝的。

这时,被风吹得清醒了些的周礼忽然意识到今天是七月二十五,他的生日。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周礼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对生辰这回事向来模糊,就像对自己的来历一样。

只记得几年前的初秋,里正拎着一吊猪肉来看他,与他絮絮叨叨地说些街坊琐事,末了忽然感叹了一句:“人活一世,总得有个生辰记挂着,不然日子过着都没个盼头。”

见周礼愣愣地望着他,里正便掰着手指头算:“第一次见你那天,是七月二十五,就把这天算作你的生辰吧,往后每年这时候,都该吃碗长寿面。”

从那以后,七月二十五就成了周礼的生日,可他心里其实不怎么当回事。

在沛城的这些年,街坊们虽常送些馒头、咸菜过来,见了面也会笑着喊他“小周礼”,却没人记得这个日子。

只有里正,每年这天会拎着鸡蛋过来,塞到他手里;还有隔壁的许娘子会叫上曲娘,在傍晚时分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个金黄色的荷包蛋,说:“生辰得吃这个,长个子。”

去年他去了圣洛夫学院,认识了不少同学,一起读书、一起摸鱼、经历了许多事情,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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