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小叶尼塞疑惑地问。
周礼并未回答她,而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隐约散着金色光芒的血液流出,在周礼的操纵下分为了六份。
每个病人和伤员都分得了一份,随着周礼的血液在他们的裸露出的肌肤上凝结,周礼也许下了愿望。
除了“字”这个经典的媒介,周礼现在解锁了全新的媒介,也就是自己的血液。
两者各有优劣。
字可以复用,相当于造出了一支枪,再次使用的时候只要把子弹——也就是细胞活性——装填进去就行了。还可以把这支枪交给别人使用。
但缺点在于“造枪”的时候不能及时响应,需要时间。不过这个缺点实际上影响不是特别大。
而血液的优点在于可以即时生效,缺点也很明显,不仅是一次性的,还消耗他的血液。
周礼当然可以把治愈的能力分出去,但没有必要,命运告诉他,如果他滥用自己的能力,最终承受代价的还是他自己。
他自己很清楚,实现愿望这个能力尽管有或多或少的限制,却仍然是一项极为逆天的神秘学技艺。
这背后肯定是有代价的,如果周礼看过斯蒂芬·茨威格的《断头王后》,那他就会知道,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他还记得梁月曾跟他说过,她召唤强梁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是什么代价,她没说,周礼也没有问。
周礼不清楚自己将要背负的代价是什么,可至少现在,他已经需要消耗自己的血液了。
好在,他的血液没有尽头。那根纺线带给他的提升是全方位的,强大的细胞活性同样赋予了他强大的造血能力。
很快,周礼的愿望得到了实现,生病的同学渐渐痊愈,受伤的同学伤口也在缓缓愈合。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调动了他们的免疫系统和自愈能力。
看着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醒来,小叶尼塞惊讶极了。周礼虽然是生活委员,但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了?
都开始越俎代庖,跳过医务处治疗同学们了,这也太敬业了吧?
玛丽安娜小姐也很惊讶,不过她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说:“既然同学们已经好了许多,那就赶快收拾东西准备转移吧。”
周礼应和道:“没错,医务处的德洛丝医生也在自由海风号上,可以让她给同学们进一步治疗。”
小叶尼塞动作很快,加上莫莉德尔派来了几个安保人员接应他们,不一会儿就收拾完毕了。
在去找莫莉德尔和北方哨歌她们汇合的路上,小叶尼塞看着周礼身旁的诺谛卡,好奇地问:“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你好,我叫诺谛卡·阿蒙森。你叫我诺谛卡就好。”诺谛卡闻言自我介绍道。
“你好,诺谛卡同学,我叫小叶尼塞。”
虽然一开始有一些生分,但很快两人便找到了共同话题,聊了起来。
周礼看向另一边背着狙击步枪一言不的玛丽安娜小姐,试着挑起话题。
“话说玛丽安娜小姐是哪国人呢?”
黑色的防水布如同披风一样在她身后飘荡,而她的话语也跟风一样轻灵。
“法国。至于你……周礼……听上去像是中国人的名字。”
“没错……”周礼挠了挠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呃……您的衣服很好看,是……”
突然,玛丽安娜听见了一些动静,她打了个手势,在她身后护送学生们的安保人员见状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周礼咽下了还未说出口的话,同样戒备地看向四周的树丛。
一直在聊天的诺谛卡和小叶尼塞也都戒备起来,诺谛卡更是握住了一根着光的长矛,同时下意识地抓住了周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