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锑摊了摊手,说:“也许你的阿其翁正在赶来的路上。”
拿出手机搜了搜,随后肯定地说:
“我的假设是对的,你就是在骗人。巧克力冰淇淋不是豆子。
“的确,可可豆里面带有一个“豆”字,但它其实是梧桐科,而不是豆科。更何况从可可豆到巧克力冰淇淋是经过了加工的。”
说完,她又吃了一口巧克力味冰淇淋,说:“所以巧克力冰淇淋没有任何问题,那是很好的东西。”
“好吧,随你怎么说。”星锑耸了耸肩,她本来就不想跟莫名其妙地争论“巧克力是不是豆子”这个同样莫名其妙的话题。
“但我今晚是要吃豆子的,可以来点大豆、蚕豆、荷兰豆、鹰嘴豆。饮品的话可以来杯由咖啡豆磨成的粉所冲泡的咖啡……”
星锑这话显然是在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了。
“不!行——!”
说着,朝星锑扑了上去。
“喂喂喂!你怎么突然动手啊,本船长可不怕你。”
说着,两人便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星锑船长便落败了。
“松口松口!你怎么咬人啊!”星锑挥舞着双臂,大声呼救:“周礼!图图石子!快把她拉走,救救你们的船长!”
只见咬着星锑的头,不肯松口。
“啊呜~~~~”
周礼本想劝架,但刚一瞥见手臂上还未消退的牙印,便幸灾乐祸地站在一旁看戏了。
你也有今天啊,星锑,刚才不是也挺会咬人的吗?周礼腹诽道。
图图石子倒是想帮忙,不过她舍不得手中周礼请客的香草味冰淇淋,就继续舔冰淇淋了。
“?!”见状,苏菲亚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快把她的头放开,!”
闻言,吐了吐舌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星锑,退到苏菲亚身旁。
随后,又舔起了巧克力味冰淇淋。
“你怎么能把她的头塞进嘴里呢?”苏菲亚责备地看向。
有些愤懑地说:“可是这个人说她要吃豆子。”
苏菲亚摇了摇头:“……这不能构成你咬她的理由。你想想看,如果她吃了豆子,而你又咬了她——这样,你不是也形同食用了豆子吗?
“正确做法是立刻将触犯禁忌者扔到海里,让罪人在洋流中做永恒回归的圆周运动。”
恍然大悟,说:“对哦,这是最优解!”
苏菲亚叹息着说:“你怎么会没考虑到呢……这应该是最基础的集合问题。”
“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动不动就要把人扔进大海?”周礼汗颜道。
苏菲亚刚要开口说话,旁边正吃着冰淇淋的突然僵住,捂住嘴巴,皱着眉头说:“苏菲亚,我牙疼得厉害。”
连冰淇淋顺着她的手指滴落都顾不上了。
星锑一听就乐了,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哈,谁让你刚才把我的头当保龄球咬,这下遭报应了吧!”
周礼用手肘顶了顶星锑的腰,没好气地说:“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
“你……”星锑还想反驳,周礼已经顾不上她了,赶忙走到身边问:“同学,你怎么样?能撑住吗?”
这个时候,他这个生活委员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没事,就是……嘶……牙钻心地疼。”摇摇头,脸上还是疼得直皱眉,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