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礼在与曲娘、马库斯还有虚构集一起吃晚饭。
食堂里人声鼎沸,充斥着饭菜的香味。
曲娘正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周礼则与虚构集讨论着她的小说,一顿简单的晚饭吃得别开生面。
饱餐一顿后,马库斯又点了份萨赫蛋糕。
这一次,马库斯不再纠结,用叉子将蛋糕分为四份,与大家一起分享。
吃过饭后,马库斯和虚构集还要去图书馆值班,而曲娘要去橡木林里看看她藏的酒怎么样了。
周礼拿着一罐胡椒博士,跟着曲娘一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作是饭后消食了。
自从在星锑的影响下接受了胡椒博士的味道后,他偶尔也会来上一罐。
来到橡木林里一个隐蔽的角落,曲娘停在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老橡树下。
周礼四处看看,现这里离绿湖不远。
曲娘蹲下身,用树枝拨开表层的浮土,很快露出一块青石板。她将石板挪开,底下赫然藏着个陶制酒坛,坛口用红布封得很严实。
“你怎么记得这么准?”周礼也蹲在旁边,看着酒坛,忍不住好奇地问。
曲娘拍了拍前面的老橡树,树干上系着一根红绳,说:“我一路都做好标记了。”
周礼闻言暗自点头,觉得他们的森林寻宝活动可以按照这个理念设计。
待曲娘又将酒坛埋回土里的时候,他摸出手机看了看,群里还没消息,想来十四行诗还在z女士那里。
回去的路上,走在熟悉的林间小道上,听着身边的曲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周礼忽然觉得,就算今晚等不到消息,这难得的清闲也足够让人舒心了。
和曲娘在她房间门口道别后,周礼推开自己的房门,房间里的灯应声亮起。
坐在书桌前,周礼找出自己昨天中午还未写完的电影观后感,揉了揉太阳穴。
明后两天的周末全要扑在绿湖露营的准备工作上,肯定是没有时间写作业了,今晚能多写一点是一点吧。
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窗外的夜色渐深。等终于写完最后一句后,周礼甩了甩酸的手腕,伸懒腰时骨节出一连串轻响。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上方消息提示的小红点格外显眼,是学生会群的新消息。
点开一看,十四行诗的消息赫然在列。
学生会主席十四行诗:a所有人,z女士已经批准了绿湖露营方案,明天早上八点到政务楼我的办公室集合,开始筹备工作。
送时间是半小时前,梁月、玛蒂尔达还有数羊羔她们都已经回复了。
周礼指尖飞快地敲出“收到!”二字,送后如释重负般地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了窗外的星空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挑战还在后头呢。
在椅子上静坐片刻,他从书架上抽出那本翻了一半的《堂吉诃德》,书页间还夹着之前诺谛卡送给他的书签。
拿起那枚书签,周礼看着上面雪橇犬的简笔画,不由得想起了在南极与诺谛卡一起骑雪橇犬的时候。
那时他们一心想要赶回科考站,哪里会想到后面生的事情呢。
看了约莫两章,周礼的喉咙忽然有些干。于是,他起身烧了壶热水,从抽屉里找出茶叶罐,给自己泡了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