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礼沉默不语,十四行诗严肃地说:“周礼同学,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学院虽然允许成年的学生恋爱,但脚踏两只船可是不道德的,也是不被允许的。”
等一下,好像掌管此事的风纪委员本身就是当事人啊。
回学院这么多天,她早就听说了梁月的威名。一想到这里,十四行诗甚至有些佩服周礼。
周礼叹了口气,无力地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所以只是提醒你。”十四行诗微微颔道。
不管是与周礼相处下来的感受,还是他在学院的风评,都在告诉十四行诗周礼是个善良守礼的人。
“所以……”十四行诗突然八卦起来,不自觉地转起了玻璃笔,问:“你会在梁月和诺谛卡之间选择谁呢?”
周礼本不想回答,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好像也瞒不住,便坦率地说:“诺谛卡。”
“哦……”十四行诗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在感情上失利的梁月会不会比以前更冷酷无情呢?
感觉可能性很大啊……
一想到这里,十四行诗就有些同情那些违规违纪的同学了。
这时,周礼问:“那十四行诗,你可以跟我说说,你跟维尔汀是什么关系吗?”
十四行诗的问题他都回答了,也该轮到他来提问了吧。
闻言,十四行诗一愣,随即脸颊微红,手里的玻璃笔也因失误不慎掉到了地上。
好在有厚厚的落叶作为缓冲,并没有摔坏。
十四行诗弯腰捡起玻璃笔,低着头说:“我们是同学,也……也是朋友。”
“是吗?”周礼摇了摇头,明显不相信她的回答,说:“无论是在南极,还是在自由海风号上,你们两个都形影不离。而且……”
“诺谛卡是因为我才来帮忙的,同样,维尔汀她也是因为你才来帮忙。那我可不可以将你们之间的关系类比作我跟诺谛卡之间的关系呢?”
周礼犀利地问。
他和诺谛卡现在也还只是朋友,但他们都很清楚,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十四行诗愣了一下,脸虽然还红着,却认真地说:“没错,我想我确实挺喜欢维尔汀的吧。感情上的事情,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连迟钝的周礼都看出来了,可她却没有认清。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听见十四行诗亲口说出来,周礼还是非常惊讶。
“你们两个都是女生吧?”
保守的周礼对此表示大为震撼,但为什么又莫名觉得非常好嗑呢?
十四行诗摇了摇头,说:“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说的喜欢只是喜欢和她待在一起,而不是别的什么。”
周礼依旧不相信,不过想到既然有龙阳之好存在,那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那玛蒂尔达呢?”周礼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