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嗅觉轰炸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现斯奈德和苏芙比正一脸惊讶地盯着他。
斯奈德愣了几秒,随即捂着嘴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地颤抖着,显然是在憋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用那种酥酥麻麻的声音说:
“老爷您还……真是非常可爱呢。”
苏芙比的反应更加夸张,她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皮匣,翻来翻去像是在找什么,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只能抬起手捂着嘴。
看她的那副表情,既有惊慌,又有想笑却不敢笑的窘迫。
“怎么了吗?”
周礼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解地挠了挠头,难道说这药水有什么副作用?
“没什么……”斯奈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语气娇媚。
“只是觉得老爷您现在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呢。”
这话一出,周礼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不会吧?难道这个斯奈德也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话说在沛城的时候那里的姑娘们都对他爱搭不理,也就一个曲娘正常地对待他,结果没想到来到圣洛夫学院后,情况却截然不同了。
见周礼一脸戒备,像是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斯奈德忍不住摇了摇头,黑色的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周礼的鼻子突然动了动,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他竟然清晰地闻到了她间淡淡的柑橘气味。
“老爷您可不要太自恋哦。”
斯奈德笑着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虽然您现在确实很可爱,但很可惜您并不是咱喜欢的类型呢。”
听到这话,周礼才悄悄地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一个梁月就足够让他手足无措了,眼前这个说话绕弯、眼神难猜的斯奈德,只会比梁月更麻烦。
可他刚放松下来,就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皱着眉说:“那你怎么又开始叫我老爷了?我都说了,我们是同学,不用这么称呼我。”
这个称呼总让他觉得非常别扭,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距离,仿佛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厚厚的屏障。
斯奈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也低沉了下来。
“对于咱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像您这样在入学考核名列前茅、还能进入学生会的人,已经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嘴角还带着笑意,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弱与无助,像是经历过什么让她格外在意身份差距的事。
周礼看着她那双我见犹怜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真的不用这么说,我们都是一样的。”
或许是看出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称呼,斯奈德沉默了几秒,终于改口道:“那好吧,周礼同学。”
这时,旁边的苏芙比还维持着捂嘴的姿势,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着,不敢跟周礼对视。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她,现在却像个闯了祸的孩子。
“苏芙比同学,你怎么了?”周礼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刚才看你就不太对劲,是身体不舒服吗?”
苏芙比被他突然一问,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提起裙摆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害怕被他现什么秘密。
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也有些结巴:“没……没有,苏芙比很好……真的没事!”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旁强忍着笑意的斯奈德打断了:“好了,苏芙比同学,还有周礼同学。”
斯奈德看了一眼天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闲聊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是不是应该继续正事了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