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眉头却皱的比他紧,正对着林放疯狂摇头,比着嘴型喊他闭嘴闭嘴快点闭嘴。
光喊不够,还要在桌下狠狠踩他一脚,低声指责:“在人家家里吃饭呢?你干什么?你想被人家拿扫把轰出去吗?!”
喻黎已经拿着酒跟酒杯回来了,倒好满满三杯酒,笑着说:“我就不喝了,我酒量不行,你们跟我对象喝吧。”
阮棠以前就喝过啤酒,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洋玩意儿,已有些经跃跃欲试了。
听见喻黎说自己不喝后,他有些失望道:“你真的不喝吗?”
喻黎叹气:“我身体不好,我对象不让我喝。”
阮棠:“啊?那我们跟你对象喝会不会——”
林放却在这时抬头。
他看的是面前的喻黎,眼神犀利,锋锐如鹰。
伸手,接过其中一杯,放到了阮棠面前,对面前的喻黎道:“要不要玩个游戏?”
喻黎眯起眼睛,眼含玩味儿,笑道:“玩什么?”
“牌。”
“哦?”喻黎挑眉。
“你输了,他喝。”林放目光尽头,正是刚从厨房盛饭回来的顾沉欲。
“可以。”喻黎继续笑着,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指向茫然的阮棠,道:“但一样的,你输了,你对象喝。”
玩了十把,五输五赢。
准备玩第六把的时候,林放转头,看见阮棠已经脸朝下,砸在了他伸过去的手掌上。
脸蛋红通通的,呼出的热气刚好喷打在林放露出的手腕上,像羽毛轻轻扫过。
耳边一声轻笑。
林放抬头,看见喻黎端着旁边喝剩半杯的酒,轻轻抿了小口,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一边眉毛愉悦地挑起,笑着感慨:“好久没喝了。”
林放偏头去看他旁边,顾沉欲也倒下了,他在第三轮的时候就开始撑头了。
现在,已然睡得很沉。
“解药配出来了吗?”
对象都醉倒睡着了,尤其是阮棠睡了,兄弟俩不需要再装不熟。
林放却不想搭理他的明知故问,伸手取走他的酒杯,以及还剩的那点儿酒,顺手就撇进了垃圾桶。
随后弯腰,将醉的一塌糊涂的阮棠打横抱起,轻松抱在怀中。
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什么,林放回头道:“需要我帮你对象搬床上去吗?”
“不用。”喻黎拒绝的十分干脆。
他很确定,以林放对自己对象的不待见程度,十有八九是抓着胳膊从地上拖回卧室。
林放转身走了,抱着阮棠回了他自己的房子。
这套房子应该是喻黎专门租下来,然后再找中介低价租给阮棠的。里面的布置,跟当初阮棠在港城那套房子的布局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被他一脚踹坏房门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