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一直没说话,程望海也没说话。
程望海忍住眼泪,仔细缝了半小时终于完工。他冷漠的说:“我上交的头,要整齐干净。”
李燃突然坐起来抱住程望海说:“别杀我,喜欢我。行吗?”
“不死了?”程望海嘲讽的问。
“我不奢求你只喜欢我,喜欢我一点也行。”
“我讨厌你。”程望海说。
李燃拉住程望海袖口说:“你试试我新功能。没准你能喜欢。你试试。”
程望海瞥李燃一眼,说:“哦,哪天我心情好再说吧。”
程望海朝卧室走去,他打开门没回头,说:“跟我过来。”
李燃走进卧室。
程望海躺在床上,李燃侧身躺在地上。
程望海重复李燃的话:“过量流血不能睡地板。上来。”
李燃缓缓在床上。
程望海背过身,合上眼。
半夜,程望海知道李燃没睡,他翻过身,在李燃的额头上亲一下,然后他又背过身去。
李燃没有动。
很久李燃都没有过来抱他。
程望海已经给足信号,李燃还是没有过来。
程望海听到很微弱的抽泣声,好像李燃不想让他听到。
“别嗡嗡!我要休息。我把督导的五个人全杀了。”程望海说,“你要是想活,现在过来充电。”
李燃缓缓的趴在程望海背上继续抽泣。
“怎么还哭?”程望海冷淡的问。
“眼泪增加导电性。”李燃说完就大声哭起来,一哭不可收拾。
程望海后背上全是李燃的眼泪和鼻涕,他勾起嘴角说:“你能用纸巾擦吗?脏死了。”
“你能不能只喜欢我一个。”李燃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程望海打了一个哈欠说:“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现在是俘虏,认清你的社会地位。”
“我磕一千多下头”李燃委屈的声音发颤,他抱紧程望海,“你原来一下都不舍得让我磕”
“以前你是人,现在你是叛军首领。磕不死。”程望海挣脱开李燃的怀抱说,“太吵,去外面睡沙发。”
李燃抱的更紧了:“不行,我还没充好电。”
程望海暗自愉快,他转过身平躺着盯着李燃说:“过来。”
李燃楞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光亮。他迅速跳下床,说:“我是俘虏,我要认清我的社会地位。我去睡沙发。”
李燃走到门口,手扶着把手拉开门说:“长官,晚安。”
妈的。
“李燃,你走出这个门试试!”程望海喊道。
“你求我。”李燃握着门把手回过头来,眼睛又变成漂亮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