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猝不及防地被人压进沙发里,周宴珩的脑袋沉重的埋在她的颈窝处。毛茸茸的短发蹭得她有些发痒,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
“晞晞……”他的声音闷闷的拖长了尾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低落,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好难受……”
虞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情绪搞得懵了一瞬,随即心立刻软了下来,也顾不得什么电影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遥控器。
她费力地抬起手,温柔的环抱住他宽阔的后背,轻轻拍抚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谁又让你难受了?告诉我……”
记忆中,她还从未见过周宴珩这副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让她十分心疼。
周宴珩在她的颈窝里用力摇头,蹭得更深了,手臂也收的更紧,似乎要将它揉进自己的骨穴里,声音也愈发低沉委屈,“有人欺负我……晞晞,有人欺负我……”
“谁欺负你?”
虞晞又是惊讶又是好笑。
这京市还有人会欺负到他周宴珩的头上?
“谁还能欺负得了你呀,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她努力想看看他的脸,却被他死死抱着,动弹不得。
而这时的周宴珩才微微抬起头,但依旧将她圈禁在沙发和他的怀抱之间。
客厅内温暖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那一双平时深邃锐利的黑眸,此刻竟然有些泛红。他耷拉着眼尾,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帘下投出一小片的阴影。
再配上他那微微抿起的薄唇,竟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脆弱又可怜的神态,与他平日里的冷静强势形成了强大的、几乎有些好笑的反差。
但他表演得极其认真投入。
“是白家那个小混蛋……白言溪……”他开始用低沉失落的声音进行“控诉”,语气里充满了受伤和难以置信,“他今晚……故意拦着我,对我说……说我们在一起了又怎样,根本不算什么……还说结了婚还能离呢……”
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但眼神却更加哀伤地看着虞晞。
“他还说……说他比我年轻,比我有的是时间……他还说他就一直等着,一直等,等到哪天你厌弃我了,看腻我了,不要我了……那就是他的机会……”
他一边委屈巴巴地说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虞晞的反应,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心疼和怒气,顿时心中暗喜。
但脸上却表现地更加难过,甚至将额头抵在了虞晞的额头上,声音轻地像是怕惊扰什么:“晞晞……他说就会不会成真?你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会厌弃我,觉得我无趣……然后就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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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罕见的示弱模样,搭配上那俊脸上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不安,彻底击溃了虞晞的心防。
她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对白言溪的这番话感到生气,对周宴珩这副“受伤”模样则是心疼,带着些许的保护欲。
她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里是无比的坚定与认真。
“傻瓜,你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厌弃你?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她明明很喜欢他。
她主动凑了上去,亲吻他微微泛红的眼眶,亲吻他的鼻梁,最后重重地吻上他的唇瓣。细碎的声音在亲吻间隙中断断续续,却异常地清晰。
“我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人……知道吗?别人说什么都和我没关系……我只要你……只有你!”
周宴珩享受着女友急切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极度满足的狡黠光芒。
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需要被安慰、被确认、被安抚的样子,甚至得寸进尺地索要更多。
“真的吗?”
他哑声问道,眼神湿漉漉的看着虞晞。
“那你要证明给我看……”他暗示性地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唇角,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虞晞后背游移,温度灼人滚烫。
“证明……怎么证明?”虞晞被他吻的有些迷糊,气息不稳的问。
周宴珩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引得虞晞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向卧室,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诱惑,又带着一丝刚刚委屈过后的沙哑:“用你自己……好好安慰我……晞晞,我难受……需要你……”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俯身而上,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般带着委屈的索取,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炽热而缠绵。
他巧妙地利用着虞晞此刻对他的心疼和纵容,一步步引导着,将单纯的安慰变成了火热的亲密。
虞晞也早已被他先前那番“委屈表演”搅得心软成了一滩春水。此刻又被他热烈的亲吻和抚摸弄得晕头转向,哪里还有心思去细究这其中的阴谋。
只能软绵绵的陷落在他的攻势之下,任由周宴珩借着寻求安抚的名头,尽情享受他想要的甜蜜和占有。
这一夜,周宴珩自然是心满意足,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和愉悦。
就是苦了虞晞了。
周宴珩这个狗男人一直折腾她到后半夜才停止,期间任她如何哀求都不肯放过。
而在这一番折腾下,第二日的清晨,虞晞自然是起不来床的。
她一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般,尤其是大腿内侧剧痛无比,想来是已经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