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最爱咬人的裴司衍搞定后,林雨笙也就放下心来,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构建了个画面:
此刻这里是牛郎店,而她是挥金如土的富婆,身边这两个,是店里最贵的头牌
这个想象虽然荒诞,却有效。
当裴司衍的吻落在她肩头时,林雨笙能将自己从“cake”这个身份中抽离出来,变成单纯的享受者。
不得不说,他们的服务意识真的很好。
裴司衍的吻细密而温柔,从肩膀到锁骨,再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下。
韩在屿则从另一侧开始,手指灵巧地解开浴袍系带,掌心贴着她的腰线缓缓移动。
“放松。”韩在屿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我们不会伤害你。”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雨停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光痕。
林雨笙躺在两人中间,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裴司衍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顶。韩在屿侧躺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梢。
说实在的,林雨笙有时候真的怀疑,难道所有的fork进食的时候都像他们这样吗?
根据她以前的认知,fork对待cake的手段是很残忍的,进食时一般来说也会只有血腥暴力,像他们这样的,属实算是另类。
“走了笙笙,什么呆呢?”
沙希夏树的声音将林雨笙神游天外的神思拉了回来,她回过神,急忙站起身跟着往外走。
今天是她们最后一场打歌舞台,好巧不巧的,正好和刚回归的ecipse撞上了。
宣布一位的时候,sere作为一位候补,自然不能站太后面。
她们旁边就是ecipse的站位,林雨笙站在最边上,身体贴近成员那边,尽量不明显的和旁边的韩在屿空出一小块距离来。
sere这次的音源不好,销量也一般,回归还撞了一个音源很好的前辈女团。
所有打歌加起来总共才拿了三个一位,果然又是毫不意外的陪跑。
退场时意外生了。
身后不知是谁,一脚踩住了她的裙摆。林雨笙正往前迈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栽去。
惊呼声卡在喉咙里,下一秒,一双手臂从后面接住了她。
韩在屿将她稳稳抱在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林雨笙感觉到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后颈,将微微翘起的抑制贴轻轻按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林雨笙站稳后立刻从他怀里挣脱,转身鞠躬:“谢谢前辈。”
sere的其他成员也围过来道谢。
韩在屿摇摇头,笑容温和得像个体贴的前辈。
他左手扶在自己脖子上,手指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关心后辈那样语重心长地叮嘱:“下次要注意一点哦。”
他在提醒她的抑制贴。
回到休息室,林雨笙第一时间冲进更衣室检查。
果然,抑制贴边缘又翘起来了,大概是因为刚才表演出了汗。韩在屿按的那一下才让它重新粘牢。
“吓死我了,”高幼琳拍着胸口,“还好在屿前辈反应快,不然笙笙你今天就要上热搜了。”
林雨笙勉强笑了笑,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一半是因为差点摔倒,另一半是因为韩在屿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