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群聊里已经攒了几十条消息,大部分都是沈叙白的:
【陆延哥呢?怎么不接电话?】
【a陆延人呢人呢】
【澈哥你知道延哥去哪了吗?】
【怎么都不回消息(哭)……】
陆延看完,打了几个字出去:【刚刚静音了,没听见。什么事?】
完,他把手机调成响铃模式,重新放回口袋里。
“我只跟屿哥说了有些事情要出门两天。”陆延边说,边拿起那块披萨又咬了一口,“没说雨笙在这边。”
他咽下那口又干又硬的面饼:“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肯定都要跟过来。到时候人一多,被现就不好了。”
江澈点点头,他也是这个想法,才没急着跟他们说。
“雨笙那边……”陆延开口,视线落在桌上那半个被遗忘的汉堡上,“怎么样了?”
江澈拿起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下课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现在大概又回公寓了吧。”
陆延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和她……”陆延慢慢开口,“都说什么了?”
说起这个,江澈的眉间立刻笼上一层郁闷。
他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沙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说了挺多的。”他说,声音闷闷的,然后他把今天上午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陆延默默听着,手里的那块披萨早就放下了,他用湿巾擦了手,动作很慢,像在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
“你和她表白了?”他问,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只是想让雨笙知道我现在对她是什么感情。”
江澈坐直身子,看着陆延,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想让她知道我不会再伤害她,让她别再那么怕我。”
陆延把用过的湿巾叠好,放在桌边,抬起头看向江澈。
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像是有很多东西藏在下面,却什么都没浮上来。
“你这么直白,”他声音很平,“才会让雨笙更怕你,从而把她越推越远。”
江澈皱起眉:“为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把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她,没有强迫,也没有要求她接受,只是想让她知道。
为什么这样反而会让她更怕?
“雨笙和你说,她觉得我们的喜欢对她而言是枷锁和束缚。”
陆延缓缓开口,“是因为她觉得我们越喜欢她,对她的占有欲就越强,不让她离开我们身边半步。”
他顿了顿,“这的确是事实。”
江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现无从反驳。
“之前我们也是这样做的。”陆延继续说,“所以她才会反应这么大,怕我们再次带她回去。”
江澈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不服气地开口:“可我这次明明已经表现得很听话了啊。”
陆延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委屈。
“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还让她———”他突然停住,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那里还残留着那圈牙印的触感。
昨晚她咬上来的时候,他一点都没躲,甚至还故意放松了肌肉,让她咬得更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