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笙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正在慢慢脱落,看上去还有点狰狞吓人。
这天沈叙白回来,递给她一管药膏,说是祛疤用的。
“听说这个祛疤还挺有效的,等会儿我给你擦一下试试?”
林雨笙看了眼自己手臂上那两圈疤痕,没拒绝:“好。”
天气渐渐转凉了,客厅的窗户没有关严,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带进一干爽的凉意。
林雨笙坐在沙上,两条腿收上来,赤脚踩着沙边缘,整个人陷在那件过于宽大的半袖t恤里。
是江澈的。
之前她从医院回来,自己的睡衣还没来得及整理,江澈忙完工作赶回来,正好来公寓送东西。
顺手就从衣柜里翻出件他去年落在这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全新的还没有穿过。
“先穿着这个吧,”他说,“反正我衣服多。”
灰蓝色的衣服领口有些大,露出林雨笙一截细瘦的锁骨。
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她屈膝坐着的时候,像整个人被一团柔软的云裹住。
沈叙白将她袖子卷起来,拿棉签沾了药膏在她伤疤处上细细涂着,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轻轻缩了一下。
沈叙白停住手:“弄疼你了吗?”
“……没有。”她顿了一下,“就是有点凉。”
听闻沈叙白把棉签放下,将药膏挤在自己指尖上,用指腹的温度焐热了几秒,再重新涂上去。
药膏一点一点化开,逐渐被皮肤的温度吸收,变成一层透明的油膜。
涂着涂着,沈叙白突然觉得气息有点不对。
自从林雨笙受伤之后,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碰过她,顶多也只是最近她好一些才会上前亲亲她。
还不敢用力,就生怕哪里把她给弄疼。
前天晚上,林雨笙靠在沙上看书时,沈叙白凑过去,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像蜻蜓点水。
他亲完就退开了,耳朵红透了。
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书翻到下一页。
“笙笙,你的屏蔽贴,是不是忘换了?”沈叙白嗅着空气中传来的丝丝甜味,捏着棉签的手不由得用力。
咔嚓。
木棍从中间折断,断茬刺出来,扎进他指尖。
正好药膏也涂完了,沈叙白头也不回地将棉签扔进垃圾桶,用手去拨弄林雨笙颈后的屏蔽贴。
“……有味道吗?”林雨笙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后颈。
最近一直在公寓里面待着,偶尔就会忘记换屏蔽贴,现在这个好像是昨天贴的。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甜味已经浓到压不住了。
沈叙白从身前靠过来的时候,林雨笙正打算转身去抽屉里拿个新的。
指尖还没触到抽屉把手,手腕就被握住,轻轻压了下来。
“先别换了。”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点隐忍。
林雨笙僵在那,沈叙白像只大型犬一样拱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皮肤蹭了蹭,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