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拉顿了顿继续安慰着,“其实一开始我也有点难过来着,但是都干这行了,迟早要适应被人骂的。”
“不是因为这个,”林雨笙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事。”
“笙笙,”郑彩拉突然叫她,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林雨笙愣住。
其实郑彩拉早就有些怀疑了,这段日子以来,林雨笙有好多次夜不归宿。
虽然每次她都说自己是去表弟那或者朋友家,但是最近的频率未免有些太过频繁。
还有一次林雨笙在洗澡的时候,郑彩拉刚好进来拿东西。
虽然有水雾,并且林雨笙很快就侧过了身用手臂挡住身前,但郑彩拉还是看见了她身上有几块显眼的红色印记。
后来因为林雨笙一直念叨着宿舍里好像有虫子,还买了杀虫剂回来,她才打消了这个疑虑。
“姐姐!”林雨笙打断她,声音有些慌乱,“我们才出道一年,我怎么可能谈恋爱,公司可是明令禁止的。”
这是真话。
就算没有公司的原因,光是应付ecipse那几人就已经让她够筋疲力尽了,哪还有心思去谈正常的恋爱。
郑彩拉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良久,她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我相信你。但笙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记得我们都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
壁灯熄灭了,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林雨笙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
那个匿名的fork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寄屏蔽贴给她?是善意提醒,还是某种更可怕的预兆?
窗外的月光很亮,洒进室内,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
林雨笙盯着那片光亮,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分化成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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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无恙地过去了大半个月,那个寄来快递的人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林雨笙的神经总算不再那么紧绷,又能重新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回归期结束后,她们的行程肉眼可见地少了下来。
林雨笙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整日扎在公司那间不大的制作室里。
四面隔音墙仿佛将她与外界所有纷扰隔绝开来,只有旋律、和弦与节拍在空气里流淌。
这种沉浸让她的心获得了一种近乎奢侈的平静,她贪恋这种只需面对音乐本身的纯粹。
这天,郑彩拉和高幼琳有个电台通告,崔贤雅则作为飞行嘉宾,参加一档热门户外综艺的录制,早在两天前就飞去了国外,预计明天才能回来。
于是公司里只剩下了林雨笙和沙希夏树。两人各自忙碌,直到窗外天色渐沉。
林雨笙揉了揉有些酸的脖颈,正准备回去,制作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还没等她回应,门便被推开,经纪人金海莉步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