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这么久,江棠也没出什么事。之前傅丞秉那些传得满城风雨的丑闻也慢慢地不攻自破,变得没人当真。
而抛开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作为婚约对象,傅丞秉身居高位,长相俊美,是年轻一辈里最顶尖的那一位。
久而久之,江晓玉就起了点心思。
要是傅丞秉发现江棠没那么好,婚约说不定又能落到她头上了呢?
这年头,互联网上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媒体造点势毁个人再简单不过。
“正好我弟明延不是开经纪公司的吗,肯定熟悉这块,”江母同江父说,“到时候就让那些媒体说江棠不孝顺我们,家里困难也不帮一把,自己在外头花天酒地什么的。”
“他吃了苦头,自然就懂得低头了。”
江父看了江母两眼:“你之前不就联系过赵明延了。”
“这么久应该也准备好了,让他今天就去。”
江棠电话一挂,又美美打游戏去了。
但快乐的游戏时光总是短暂的。
没时间为逝去的白天悼念了,接下来登场的是紧张刺激的夜晚时间——
傅丞秉找到江棠房间时,门铃刚摁响,里面的人就飞快打开房门,然后顺手一把将他连轮椅一起拉进来,最后飞快把门带上。
傅丞秉下意识地攥紧了轮椅扶手,条件反射地想解决对方。
被人操控的感觉令他不悦至极,焦躁不快,身上的戾气几乎压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他连面前的人想做什么都不想知道,全都解决了就好了。
直到傅丞秉抬眸。
江棠在脱衣服。
他披着件外衣,里面穿了那件轻飘飘的蕾丝吊带裙。
傅丞秉望着江棠,看他像是受凉般那样,微微颤了颤。
吊带裙的衣料单薄,晃眼一看,仿佛都是一大片莹润的白。
江棠蜷了蜷手指,外衣脱掉后觉得有点冷,但好在房间温度适宜,很快就没什么感觉了,甚至还因为紧张而慢慢地觉得有点热。
他刚看了时间,萧逸鸣还得有个十分钟才能到,正想着怎么拖延一下,就听见男人开口:“怎么穿成这样。”
傅丞秉的视线从江棠纤长的脖颈滑过,又落在了他的面容上。
他的面颊浮着浅浅的粉,像是樱花揉碎了的花汁染上去的。
雪白纤细的肩颈和手臂都露在外头,轻薄的衣料如同若有似无的引诱。
他的小未婚夫,漂亮而年轻。
江棠眨眨眼:“这不是您给我挑的吗?”
“您说的,要穿着跳才行。”
他穿着男人亲自挑选的裙子,这样说出的话,都像带着一分暧昧。
江棠舔了舔唇,慢慢说:“不过我可能要先热身一下。”
“您看我先表演个后空翻行吗?”
他可不会跳拉丁,反正只要拖到萧逸鸣来就行。
他微微跨开一步,笔直细白的腿从裙摆下晃出。
傅丞秉坐在轮椅上,视角刚好,江棠大腿上的蕾丝腿环都一览无余。
偏偏当事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傅丞秉额角青筋直跳,上前握住江棠的手臂,把人按住了:“别动!”
穿着裙子表演什么后空翻?
江棠无辜地看着傅丞秉,想说点什么,房间内的灯光一下全部熄灭,视线所及之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哦!萧逸鸣到了。
江棠早上约人的时候就叮嘱过,晚上如果萧逸鸣到了,就在外头先把房间总闸给拉了,以此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