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洗胃还来得及吗?”
“救护车帮我叫一下?”
他拽住傅丞秉的西装袖口,面色沉痛地嘚啵嘚啵。
傅丞秉低头,看了看他搭在袖口的纤长手指,从青提沾染的水珠慢慢在布料上晕染开来。
傅丞秉:……
懂了,没找到纸巾。
杨秘书这下没忍住:“江棠先生,请你不要随意造谣!傅老寿宴上的食品都是经过我层层安全检测的!”
食品安全可是他亲自把控的!
可以质疑他的老板,但是不能质疑他的工作能力!
江棠:“哦哦。”
他松开傅丞秉的袖口,柔弱地捂了捂胸口,歪倒在傅丞秉肩头:“那可能……是二伯刚刚对我大喊大叫,让我心脏不太舒服。”
杨秘书看自己的工作能力没再被质疑,满意地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他最后的“是”字,在傅义阴狠的眼神下卡在了喉咙里。
傅丞秉顺手把江棠揽在怀里,配合道:“很难受吗?”
江棠继续加大力度:“我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他朝傅丞秉眨巴眨巴眼睛。
傅丞秉跟着顺水推舟:“那你先出去透气,缓一缓。”
他解开西服外套,披在江棠肩头:“晚上外面凉,别被冷着了。”
江棠纠结地看了看外套袖口,还是揪着衣领,把外套披好:“那我先出去啦。”
他伸出一根手指,悄咪咪指了指傅义,无声地跟傅丞秉做口型:你、加、油。
顺带偷偷顺走了一小袋瓜子。
傅丞秉指节抵唇,挡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快去吧。”
他目送江棠走出宴会厅的大门。
“二伯。”
傅丞秉转过身,看向傅义:“您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接冲着我来。”
“恐吓我的未婚夫做什么。”
傅义冷笑:“恐吓?”
他没被江棠气死,都算他身体硬朗。
江棠恐吓他还差不多!
傅丞秉:“你吓到他了。”
傅义:“傅丞秉,你别胳膊肘往外拐。”
傅丞秉轻描淡写地看着傅义:“二伯。”
“这句话,应该送给你自己。”
傅义心下一震:“你什么意思?”
傅丞秉:“这些年,你把傅氏的东西拿了多少出去——”
他略微一顿,意味深长地往下说:“我会让你成倍地奉还回来。”
这次傅义的寿宴办得隆重,基本排得上名号的世家都受了邀请。
像这种寿宴已经不只是个庆生的宴会,更是世家之间结识交流的重要场合。
而在这种场合,习家刚认回来的私生子也被习父带过来见世面认人。
这用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习家,怕是要变天了。
众人隐晦打量的目光落到身上,让习凛觉得异常烦躁,再一看旁边习父跟习骏那个小贱种父慈子孝的画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跟人寒暄完的习父瞥了眼旁边的习凛,在对习凛今天的沉默有些不满:“习凛,见你刘叔怎么不打招呼?”
习骏在习父旁边站着,摆出一副乖巧的姿态搭话:“爸爸,你别跟哥哥生气,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
习父冷硬的脸色在看向习骏时柔和不少:“你看你弟弟多懂事,多跟你弟弟学学。”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