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像是一艘漂泊在孤海里的船。
台灯微弱的光亮如同领航的灯塔。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睡的这么香甜?”
冰冷,又不乏魅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仿佛从遥远的冰原传来,又像是贴着耳廓低语,带着一种令人肌肤战栗的穿透力。
我猛然睁开眼,还来不及完全从睡梦中清醒,强烈的求生本能就让我的神经瞬间紧绷。
微弱的台灯光亮昏黄,勉强驱散了房间深处的黑暗,但却无法照亮站在我床边那个高挑身影的脸。
她像是融入了阴影之中,周身散着一股令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比我之前面对常久时感受到的威压更加强大。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冰封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勉强定睛望去,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一个身材极为高挑的女人,目测身高至少有18ocm,身形挺拔修长,散着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一头如火焰般奔放的火红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她身穿一件火红色的凤袍,上面鎏金纹凤,花纹繁复。
剪裁得体凤袍紧紧包裹着她令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材。
丰腴饱满的胸脯高高耸起,将袍子撑得鼓鼓囊囊。
细致的腰肢盈盈一握,与下方圆润饱满的肥臀形成了夸张的对比,那肥臀在凤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浑圆挺翘,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
凤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脖颈,脖颈线条流畅优美,如同天鹅一般高贵。
我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向上,最终落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雕刻而成,每一处都充满了完美的比例,散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美丽。
她的眉宇间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高傲,仿佛将世间万物都踩在脚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眉心,那里有一个鲜红色的莲花印记,像是用鲜血浸染而成,为她增添了一丝妖异和危险。
“你是什么人?!”
我冷声喝问,怀中掏出一道符箓,却没有出手。
因为对方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
如果说我的修为是一座湖泊,那对方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广阔、深邃、强大到不可思议。
面对我的质问,她迈开修长被凤袍包裹着的长腿,一步步走向我的床边,步伐优雅从容,仿佛在散步一样。
她没有穿鞋,一双赤裸的小巧白皙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狡猾的小家伙,别说你还没猜出我是谁?”
她俯下身,那双散着寒气的绝美凤眸与我对视。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伸出,带着一股冰凉的温度,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汗湿的额头,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大脑飞运转,几乎是片刻后,我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弟子林凌,拜见红莲祖师!”
我从床上翻了下来,纳头便拜。
“呵呵呵……”
一阵轻笑从我上方传来。
我强忍着抬头的冲动,继续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起来吧。”
红莲施施然的坐在了我的床边,赤裸的绝美玉足挑起我的下巴。
“咕嘟~”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用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没有去看托着自己下巴的那只精美玉足。
“本宫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你身具玄阴圣体这种百年难遇罕见修行体质,却错生了男儿身。”
“在你前天和那名叫张秀秀的女人交合,摆脱了童子之身的时候,这就达成了接引我的条件,阴阳逆乱。”
“历史就此被篡改,时间线生了巨大变动。”
“原本我应该在九大绝顶高手的围剿下身死道消。”
“然而本宫提前埋下了红莲涅槃印,并将它传给了我的弟子,让他将这枚可以改变历史轨迹的神器历代传承下去,直到传承到一名身居逆乱阴阳神通的弟子手中。”
“也就是你,林凌。”
红莲祖师所言和我内心中的猜测差不多。
但是,我还是没明白,她开头说的那句“死到临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