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被叫名字,汪俊杰回过神来,诧异地看向傅雪的方向,“部长,怎么了?”
傅雪:“之前你和工作人员检车车辆的时候,就没发现这只猫吗?”
傅雪说话的同时,原本趴着的梦魇略略皱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硬生生因为皱起变成了倒三角。
“发……发现了!”汪俊杰轻咳一声,然后挠了挠头:“我以为是黎哥偷偷带的猫……”
傅雪:“……”
谢默星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你就舔吧。”
傅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明显后视镜内看,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纤细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开了一会儿后,傅雪突然开口说道:“压力别太大,我走之前让神婆为我们算了一卦。”
“还能这样?”汪俊杰整个人都是一愣,接着问道,“卦象如何?”
傅雪淡淡吐出四个字:“有惊无险。”
汪俊杰和谢默星倒是点了点头,有惊无险也不错,至少他们还有命回来,只是恐怕有点曲折。
比起汪俊杰和谢默星的担忧,黎白城更好奇神婆的能力,“这种东西也能算卦?准吗?”
傅雪点点头:“准,之前防污染中心有些拿不准的任务,都会找神婆算一卦,都挺准的。”
【神婆不仅可以算吉凶祸福,还能从某种程度上干扰一个人的命运,病人之所以会找到你,就是因为神婆的卦象,这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
【傅雪说了一部分信息,但并没有说全,她让神婆算了不止一卦,而是很多卦,傅雪选择你,是因为你足够强,选汪俊杰的理由我想不用我多做解释,你也知道。至于她为什么选择谢默星一起出这个任务,你可以将这理解为这是神婆算卦后她得到的最优解。】
“不知道这次会遇见什么……海岛,莫塔尔发来的资料我看过,那地方有人鱼,以前中心城有个富豪因为猎奇,购买过一只人鱼污染物,将人鱼藏在自己的家里,被发现的时候,那个富豪已经变成了鱼头人身的怪物。”
“黎哥,你说海岛那里的污染物到底是鱼头人身还是人头鱼身啊?”汪俊杰问道。
黎白城顺手摸了一下梦魇的脑袋,在梦魇的怒目之下狠狠在猫头上又摸了一把,“两种都有吧。”
回答的同时,黎白城微微向后扫了一眼,看了一眼放置在车后面的防护服,这才收回视线。
黎白城的动作并没有瞒过傅雪,傅雪只是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黎白城一眼后,就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这次算卦,她其实还有一些信息没有说。
神婆的卦不管怎么算,都提示了一点,没有黎白城在,这次去的小队会被全军覆灭,至于覆灭的原因,神婆算不出来。
呼——
傅雪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荒野,黑色武装车碾压而过,越是靠近海岛位置,周围的雾气越大,碎裂的水泥路上集水坑内,水突然动了,一只只如同果冻透明水一样的污染物在看见武装车开来的同时,抬起脚就往外跑。
武装车驶过,扬起满天的烟尘,灰尘粘在透明水污染物身上,几只污染物扭头看向开走的武装车,骂骂咧咧:“嘁呢啦嘁呢啦!”
与此同时,黎白城的脑袋里系统的声音响起:【有污染物在骂你,还挺脏的。】
黎白城挑眉看向后面,然后摸了摸下巴,“傅队,我来开车吧。”
听见黎白城的话,傅雪略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停下车和黎白城换了个位置。毕竟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很远,至少也需要两个人轮流开,就算黎白城不开口,等一下她也会和谢默星换位置自己到副驾驶的位置休息。
五分钟后——
水坑里,透明水污染物正享受着惬意的污生,下一秒就听见汽车驶来的声音,刷拉!
车轴在水坑里来回碾压了至少二十次,将原本清澈的水全部搅浑后,这才扬长而去。
水坑里,几只污染物缓缓爬起来,看着满身的灰,几只污染物捡起地上脏兮兮的水块拼接起来,同时骂骂咧咧:“嘁呢啦嘁呢啦!”
就在几只污染物小声逼逼的时候,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唰!”
几只污染物瞬间被扬起,液体一样的身体让它们不至于死亡,几只污染物再次爬起来,其中一只怒目,张嘴:“嘁呢——”
然而没等那只透明如同史莱姆一样的污染物把脏话骂出来,一旁一只污染物猛地将自己的手塞到了它的嘴巴里。
等了好一会儿,在确定车子不会再次去而复返后,捂嘴污染物这才松开自己的手。
……
车内。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傅雪沉默了片刻,摸摸掏出一个手写的本子,打开本子中的某一页,上面赫然是记录着黎白城的相关资料。除了身高体重年龄住址生日之外,甚至还有一些关于黎白城的爱好,比如黎白城喜欢吃什么的记录。
傅雪提笔在性格一栏增加了两个字:记仇。
写完记仇两个字后,傅雪想了想,再次提笔:超级记仇。
【你的好朋友又在写她的小笔记了,好朋友当然会知道你的身高体重年龄生日和爱好啦!不然算什么好朋友!你说记不住?拜托,如果真的是好朋友,就算是记不住生日,他就不能在你的联系方式上备注上你的生日吗?只要想,他能有一百种方式记住你的生日!朋友之间是如此,男女朋友更是如此!】
黎白城:“……”这是什么爱情哲理吗?
……
十个小时后,众人抵达海岛基地。
基地内安静的没有一丝声,打量的打斗痕迹让黎白城微微蹙眉。
【聪明,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是烛龙和暴食战斗后留下的痕迹。他们现在正在海岛基地内,不过因为海岛基地内的特殊污染,他们被困住了。】
就在众人神情凝重的时候,突然远处响起了一种古怪的声音。
听着有点像是鱼离开水后,在地上挣扎时拍打地面发出的那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