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婷嫣然一笑,“王爷,你先还是奴婢先?”
耶律书承说:“你先。”
姜巧婷落下白子,之后,眼睛只放在棋盘上。
耶律书承坐着,她站着,纵使她低着头,整张侧脸表露无疑。
侧颜比正脸更美,这是耶律书承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的评价。
姜巧婷实在受不了这么热烈的眼神,只想快点结束棋局。
见耶律书承好久没有落子,她有点生气,指着一个空位,“这里。”
耶律书承突然难,“这么不耐烦,你觉得本王笨?”
姜巧婷心想,男人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不好,瞧不起他的是个奴才,就更讨厌了。
“嗯,有点。”姜巧婷心想,这下可以灭火了吧?
冒险是冒险了一点,最多被罚打嘴巴,总不会为了这句话砍她脑袋。
耶律书承微微一愣,忽然大笑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本王笨,母后,这侍女胆子可真大。”
皇太后并未往奇怪的方向去想,毕竟她也觉得姜巧婷睿智胆大,趁机和儿子告状,“胆儿肥的很!和哀家下棋一点不知留情!哼!”
姜巧婷嘴角挂着笑,心里则在骂自己傻蛋,失算了!
耶律书承这种身份的人,从小被奉承长大,忽然被女人嫌弃,有概率会触新鲜感。
自作孽,这是活生生把自己推进耶律书承的好奇心里。
耶律书承把黑子落在姜巧婷指的位置,“然后呢?”他的声音有细微的沙哑。
姜巧婷已经冷静下来,再过半个月老公就来了,这朵桃花根本来不及开花。
耶律书承就算真的喜欢她也没用。
她嫁过人还有一个太监儿子,就算王妃那一关能过,皇太后这一关也过不去。
姜巧婷淡定的教耶律书承走棋,讲解的很有趣。
耶律书承渐渐认真对待下棋,越惊奇姜巧婷的才华,“谁教你下棋?”
姜巧婷说:“奴婢的养母喜欢下棋。”
耶律书承问:“可会字画?”
姜巧婷点点头:“会,只是学艺不精,写画都不好,唯一拿的出手的,便是下棋。”
“裴永汉都能输给她,看来,儿臣今天没办法替母后找回面子了。”耶律书承故作正经的抱拳,和皇太后道歉。
皇太后气哼哼,“平一局,输一局,这一局都没下完,怎好断定你会输,不行,你今天必须赢她,赢半子也行!”
耶律书承没有推脱,哄道:“好好好,儿臣尽力而为。”
残局接着下,争斗很看似很激烈。
最终,就如皇太后所愿,姜巧婷只输半子。
皇太后拍手叫好,“好好好,哀家的气总算顺畅了。”
姜巧婷笑着收纳棋子。
只有耶律书承知道,这是姜巧婷故意让出的半子,他不是她的对手。
茵琦玉面朝门口,时不时撩开一点门帘,偷听又偷看。
耶律书承看闺蜜的眼神,像极了猫现了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