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两天鬃老过的不尽兴?”林希顺口讥讽道。
鬃老气结,语气嘲讽:“你家姘头要来看你,我有什么办法。”
姘头?谁?
林希空荡荡的脑袋懵了一瞬,随即所有血液上涌,大脑高速运转。
小漂亮!
“哐当!哐当!”
一直表现优异,不曾反抗的林希突然在原地剧烈挣扎起来。
鬃老被吓得浑身一颤,不确信地走过去,许是这两天女人是乖觉叫他失了警惕。
弯腰低头探查的那一刻,被林希拷在桌面上的手扯住衣扣。
“快!让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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鬃老内心滑过一串骂不出来的话,用力抓住女人的手腕,向外扯去。
奈何林希想要洗澡捯饬自己的心情达到顶峰,就连鬃老的指尖嵌进肌肤,再次涌出鲜血,她都不管不顾。
“我要洗澡,现在,立刻,马上!”
林希的手又往下拽了一寸。
老者被拉得险些下巴下落,磕在桌面上,用另一只还空闲的手一下下在女人手背上拍打。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开我。”
林希定定看了面容皱成一团的老人片刻,确认对方确实有满足她的意思,才缓缓松手。
离开魔爪的老人,指着林希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女人有病吧?洗澡就洗澡,抓我做什么!”
“有病!绝对有病!”鬃老一边大骂,一边踹向林希的桌脚。
又在女人偏头望向她时,慢慢安静下来。
也是奇了怪了,林希明明被好好拴在椅子上,他就是有一种这人能随时挣脱开,然后暴打他一顿的自觉。
狠狠打了个寒颤,跺了跺脚,耸肩,精心抚顺衬衫上的褶皱。
在林希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下,高声向外喊道:“提两桶水来。”
说罢,还挑衅的看向林希,你不是要洗澡吗?偏不,给两桶水冲刷一下已是他仁慈了。
面对鬃老幼稚至极的挑衅,林希甚至都没回个眼神,无论是什么,只要让她身上看起来不那么糟糕就行。
两天没洗澡了,浑身都萦绕着难闻的汗臭和铁锈味。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军部的水桶都是统一规制的吧,那点水量浇的干净吗?
“多打几桶来。”
“呵。”鬃老也是气笑了,刻意压下嗓子道:“林希,这不是你家。”
林希用看白痴的目光望去:“废话。”
要是她家,她何必用水桶冲水。
“哐当!”
又是一脚踢向大门,“去!给我装冰水!把里面的冰块打散,越多越好,浇到我们林希少将喊停为止。”
鬃老语气森然,满眼都是要用冰水浇死林希的决心。
但,让两人失望了。
楚珩来的时间比任何人预料的都要早。
“哥,前面那个房间就是了。我在这边等你。”明快地女声落下。
一张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面容闯了进来。
那样的场景太具有冲击力,林希不由放轻了呼吸,就像如果她大声点就会打破这个场景一样。
低声喃喃道:“小漂亮。”
随即,反应迅速地把头埋进桌,不行不行不行。
太糟糕了。
求求了,谁都好,让小漂亮晚一个小时再来吧。
她真的想捯饬捯饬自己。
楚珩手里还拎着餐盒,他只有探视的权力,在审问室里他什么都做不了,本想着学着电视剧里的送点吃食过来。
却不想最先看到的是已经被欺负到了无生气的女人垂头不知生死的倒在椅子上。
“林希!”
青年的声音急促而慌乱,一听就是慌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