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哭笑不得,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吓死他了。
转过上半身在女人肩头捶了一拳,气恼道:“骗子。”
林希不管,之前星网总传什么“可爱侵略症”,她当时嗤之以鼻,怎么会有人因为某种东西太可爱就作出类似“伤害”,但又不会受伤的举动。
但现在,林希狠狠在楚珩身上吸了一口,牙尖发痒,叹气:她信了。
她不仅想吸,想咬,还想把人拆之入腹。
楚珩于她,不亚于猫薄荷于猫。
两人脚边的蓝猫睁着机械眼尽职尽责地记录着它家小主人的恋爱日常,两人一猫在书房内相处的十分和谐。
甚至没有任何一位分出眼神给门口已经等到不耐烦抖腿的不速之客。
“叮咚!叮咚!叮咚!”
门外的呼叫铃被拍的“嗒嗒”作响,屋内两人一猫才大发善心地把注意力移到他们身上。
楚珩从林希身上爬起来,撑在林希背后的椅背上,低头用吩咐的语气说出了最温柔的话:“好啦,我们女主人赶紧去迎接自己的战场吧,我去给你做饭。”
青年说完就跑,不带一丝犹豫,林希看着楚珩蹦蹦跳跳跑出去的声音,失笑,在后面喊道:“要可乐饼。”
楚珩步子不停,朝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应道:“遵命!”
就这样,林希难得带着好心情去见敌人。
蓝猫并未跟着楚珩,身为管家,它有义务保护有可能遭受危险的女主人。
于是鬃老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足以让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那位以凶神恶煞著称的少将正坐在沙发上含笑给腿上的蓝猫梳毛,那动作,那神态,鬼见了都不说出一句凶狠残暴来。
但温柔的林希只有楚珩及楚珩相关限定,几乎是抬头的瞬间,女人立刻冷下脸来,从头到尾恢复成了传说中的那位“女阎罗”。
“哼!”见到这样的林希,鬃老才生出了点熟悉感,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
“少将大人还在这悠哉悠哉呢?即便有楚小少爷保着你,等三日后正式审核下来,你不还得回到之前那个房间去。”
林希的笑意不达眼底,“那也要三日后不是吗?”
“你!”鬃老见林希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就一阵烦躁,拐杖在地面上来回捣。
林希看着,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神落到老者身上,浑身冒着寒气:“一块砖五万。”
“什么?”鬃老惊呼出声:“什么破”
低头一看,这是楚珩的房子,指不定真有这个价钱。
“咳。”默默把拐杖递给旁边的手下,背着手,梗着脖子装腔作势道:“林希少将都不知道给长辈一个坐位吗?”
林希轻蔑道:“我又不是您的长官,再说您不是很擅长不请自来吗?”
“林希!”鬃老气得又想捶拐杖,手里落了个空,只得甩手背到身后以示他的愤怒。
“你不要得意太久!总有一天你会再落到我手里。”
林希低头一遍遍为蓝猫梳毛,语气平淡:“那您今天带的走我吗?”
林希越是冷静,鬃老就越是气愤,一把抓过下属手上拿的传票,一把甩到林希面前,怒道:“反正,三日后军事法庭见!”
林希眼皮也不抬一下道:“哦。”
这副姿态不知为何又刺激到了鬃老,老者指着林希喊道:“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你现在的一切不过都是靠着楚珩!一个被驱逐出去的前皇女,能给楚家带来什么?只能在楚珩面前摇尾乞怜!总有一天你会被楚珩扫地出门的!”
林希的脸色阴沉的吓人,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叫人瑟瑟发抖,慢慢抬眼,血色的瞳孔此刻宛如传说中的恶魔只要一个对视就会被夺去呼吸。
她这辈子只有两个软肋,一是楚珩,二是父母。
这人倒好,精准的一条不落。
老者被林希看得心里也涌起一股后知后觉的害怕,却碍于面子死撑着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不屑与林希对视。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无形的风暴在里面凝聚。
猝然,一道温润的嗓音打破了这个沉静。
“林希,我饭做好了。”
众人的视线落在本该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却一直没出现的青年身上。
只见楚珩身上穿着件小猫围裙,手臂上是挽起的袖口。
见到家中的意外之客,更是理也没理,径直走到林希身旁,也没落坐,扑通一下跪坐在林希脚边,虚虚扒着女人的胳膊柔声问道:“去吃饭吗?”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楚珩的举动,鬃老的脸色更是铁青一片。
楚珩这副姿态无疑是在打他的脸,摇尾乞怜的哪里是林希,现在看起来分明是楚珩!
这林希哪来那么大本事,让楚珩这么伏低做小。
背对着鬃老的楚珩对林希调皮地眨眼,做口型无声道:更过分一点。
女人挑眉,嘴角上扬,应着青年地要求道:“跪过来。”
楚珩没有任何迟疑,温顺的膝行到林希跟前,在林希的示意下跪到女人的脚背上,仰着头期盼地等待女人的下一个指示。
林希捏着楚珩的下巴来回摇晃,垂眼问道:“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