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因为一次争吵吗?
巨大的空虚感跟滔天巨浪一样朝林希扑面而来,她真的了解楚珩吗?
她知道楚珩的经历吗?他真的是城堡里的王子,周边围绕的只有骑士吗?
“楚珩。”
在林希没发觉的时候,她的声音早已跟青年一样艰涩哽咽。
青年抬头了,漂亮的眼睛在林希眼里永远带着细碎的光点,像点点星河映在其中。
他好像还在尝试着对林希笑,两只手在糯糯的灰色裤子上抓出几道沟壑般的褶皱。
“林希”青年的话像风中残烛,破碎不堪。
“怎么来了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青年问着又把脑袋搁回膝盖上。
林希突然明了,如果真是被保护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孩子,又怎么会无时无刻不关注着他人的情绪,还止不住的问:我有打扰到你吗?
女人的沉默加剧了青年的寒冷,即使身体烫到跟在锅里滚过一样,他还是害怕的不像话。
这样的日子他好像也经历过一次,在很久很久以前。
“小漂亮?小漂亮?”
建造这栋别墅的时候,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楚珩住进来的时光,浴缸大到放下两个人还绰绰有余。
撑着浴缸边缘,轻巧地落在青年面前。
“小漂亮,看看我。”
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他最爱的那个人,他最不想失去的那个人。
“林希,林希,林希”
心脏宛如被扭成麻花一样痛,捧着楚珩的脸,两人额头对额头:“我在,我在,我在。”
无声的眼泪造成汇成涓涓细流划过青年脸庞。
林希抵着青年的脑袋,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你在发情期,你知道吗?”
楚珩懵懂地看着她,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样。
“发情期?”
眯着眼,探到林希肩头,来回轻蹭:“发情期就会变得很想林希吗?”
林希按着青年的腰窝,揉了揉青年的头发:“发情期会更加依赖伴侣,这是正常的。”
楚珩不解,唇肉被迅速的咬上一口,而后放开。
“情绪失控也是正常的吗?我好像不是我自己了。”
青年的声色难掩慌张。
楚珩被她标记过,里里外外,完完全全都属于她,身体积压了十几年的发情期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认了主的身体,摇头摆尾得不到主人的爱抚。茫然无措地环顾四周,像一只孤帆,顺着河流漂啊,漂啊,找不到归处。
“不怕,不怕。”
女人低低地哄着。
青年的目光顺着从窗外洒进的月光,变成了点点碎银。
他怕极了,怕极了生命又一重要的人离开他。
“标记我。”
青年呼出的热气都打着颤,青年把脸埋进她肩窝,碎银从他眼里落下,滑进她的衣领,烫意也逐渐消失,留下一道干涸的泪痕。
逐渐的,泪痕一道道增加,划出纵横交错的田野,青年的眼泪在林希身上画出一副画卷。
“标记我,林希。求求你”
青年不断喘着粗气,可能是哭,也可能是别的更加难耐的东西。
他的手情不自禁想去安抚自己,可生疏的手法和粗暴的动作,让他出了更加恼火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林希默住了,她无声地用手替换掉了青年那杂乱无法的做法。
楚珩叫她出来没用,她是alpha的精神体,她安抚不了青年,或者说没办法完全安抚楚珩。
发情期一定要□□和精神的双重抚慰,她做不到。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愤愤地抬起快要喷火的眸子,对着不远处原本是做情趣用的镜子,冷厉道:“出来。”
青年似乎被这句话伤到了,低低地伏在她肩头啜泣,委屈又讨好地说:“你堵着我出不来。”
林希身形一僵,充满怒气的眸子被死水般的冷寂取代。
换了个芯子的林希很快给了楚珩痛快,精神力也尝试着从青年的后颈钻入。
楚珩有着足以媲□□兽的警觉,原本被哄到已经半开的腺体快速闭合,像在排斥这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