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只能算是基础馆,从古到今,从西到中,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当然有一个前提就是得好看。
兽人套装,楚珩看着琳琅满目的耳朵和尾巴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耳廓和指尖都泛着粉意。
除此之外,还有束衣,礼服(女式),修士服,绳衣,围裙,至于他先前特意准备的胸链这里更是多到数不胜数。
甚至楚珩咬唇,有些惊疑地点上首饰盒。
还有各种夹子,只是会扇翅膀的蝴蝶夹根本不能跟这些相提并论,会绽放的花蕊,温变的项圈,和抖动的簪子。
楚珩仅一眼就知道这些怕只是冰山一角,带着恼怒又探究地目光看向最角落那片被黑幕遮盖的部分。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总觉得掀开这块幕布,林希的形象会在他心中彻底崩塌。
但终究还是好奇占了上风,“哗啦”一声,黑幕随着按钮按下“唰”的一下落到尾巴,幕后的景象彻底暴露在青年眼前。
鞭子,皮拍,戒尺,蜡烛,贞操锁,甚至还有不少大型器具比如某马,和可动性某物及放电用具。
“林!希!”
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吐出这两个字,楚珩只觉得他快要羞昏了过去。
在娱乐圈呆了这么多年,他自诩也是见过不少世面了,可跟这处比起来,他就很新出生的雏鸡一般,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开玩笑,要是林希最开始就把这些暴露在他眼前,他说什么都不可能跟林希继续下去。
原因无他,他自觉自己没那个体力可以和人这样胡闹下去。
再说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也太太不堪入目了!简直简直就就
就怎么样他也找不出形容词,只是他说决计不会同林希胡闹的!
他之前那般还能算是情趣,眼前这般根本就走上了另一条路嘛!
不行,不行,他决计受不住,会晕的,不出一个小时就晕的那种!
“唰”一下按会按钮,楚珩头也不会地奔回床上,把脑袋狠狠埋进枕头里,好像这样就能忘记刚刚看到的一起一样。
若是楚天在这,看到这些东西,怕是只会无所谓地耸肩摆手。
“这有啥?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所以说喽,林希这丫头对我胃口。圈内人对这种属性都很敏感的嘛~就是可怜我家崽崽着脆身板了,也不知道遭不遭得住呀啧啧。”
楚天叹气。
楚珩生气!
太太过分了!青年握紧拳头狠狠在床上捶了一拳,明明什么都了解了,还在他身边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根本,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准的嘛!
“呼——臭林希,坏林希。”
青年趴在床上,好半晌才喘匀气,面上的温度也慢慢降下来。
在他不知道的角度上,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正敬职敬业地记录着所有画面。
此时已经被带到审讯室里的林希垂着头,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也不知道小漂亮醒了没有,看到那些东西作何感想。
被铐住的手指在光脑消失的腕上轻轻摩挲着,光脑被收了,怎么办,好想看。
青年冷静下来了,才有精力去思考现在的状况。
走到像是门一样的地方,试着想要打开,无果,又仔细地探查了一圈,一个能联系外界的东西都没有。
如果林希在的话,他醒的时候,女人就应该赶来了,现在都没出现只能说明林希不在这。
林希能给他准备这种笼子的地方应该也只有边境星的那栋别墅的地下室了。
但如果他现在在这的话,他岂不是已经睡了至少有三天了?
三天?被暴露在大众视野的林希现在又在哪儿?审讯室?如果是审讯室的话,判决下了吗?依照王室迫不及待的样子,怕是不会像叶莺父亲那样有个一月缓冲期了。
所以林希把他囚在这里是怕他介入?
想到这,楚珩不免焦急起来,别无他法,只能对着笼外大喊:“林希!林希!”
可回应他的不是熟悉的声音,而是带着点陌生又熟悉的女声,阿白打开地下室门,看到楚珩时神色有些躲闪,端着餐食递到青年面前道:“吃吧。”
楚珩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食物,有些气短:“我能出去吗?”
阿白垂眼,愧疚道:“抱歉,这个笼子我也打不开。”
楚珩长舒一口气,叹道:“不怪你,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转而又道:“能告诉我外界的信息吗?”
阿白迟疑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不做声。
这下不用说楚珩也知道了。
“呵。”青年摩挲着筷子边沿,竟是被气笑了。
好样的,林希。
要是事情结束后他没给女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他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