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活着就好!”
那一巴掌拍得很重,拍得周淮身子都晃了一下。但他没躲,只是站着,让公羊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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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寿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烟杆,狠狠地吸了一口。
“东西呢?”他问。
周淮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布袋,打开,放在桌上。
龙血草,血红血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凤凰泪,晶莹剔透的,像一颗凝固的露珠。
公羊寿盯着那两样东西,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周淮。
“你小子,”他说,“真行。”
周淮没说话。
公羊寿又看了看那两样东西,点点头。
“龙血草,凤凰泪,都齐了。就差万年温玉了。”
他顿了顿。
“万年温玉,在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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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点点头。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
公羊寿看着他。
“你还记得那间墓室吗?”
周淮想了想。
“那个银月狼王的墓室?”
公羊寿摇摇头。
“不是那个。是更深的那个。那个欺天者的墓室。”
周淮愣了一下。
欺天者的墓室。他记得。那间墓室里,有一具骸骨,和一尊碎了的欺天鼎。那些符号,那些文字,和公羊寿给他的玉简上一模一样。
他点点头。
“记得。”
公羊寿说:“万年温玉,就在那间墓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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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你怎么知道?”
公羊寿笑了笑,那笑贼兮兮的。
“我年轻的时候,进去过。”
周淮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