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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筹钱（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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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燕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花香。
她看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夜色，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回身，看着周淮。
“一万，”她说，“我有。”
周淮心里一松。
但她又说了下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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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能白给你。”
周淮点点头。
“我知道。”
端木燕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脸上平静的表情，看着看着，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她说，“真是什么都不怕。”
她走回桌边，坐下。
“借你可以。但你得还。”
周淮说：“怎么还？”
端木燕想了想。
“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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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愣了一下。
又是人情。
上次她帮他的时候，也是说欠一个人情。那一个人情还没还，现在又要欠一个。
他看着端木燕，看着那张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
端木燕笑了。
那笑和平时一样，笑盈盈的。
“现在还不知道。”她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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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燕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扔给他。
周淮接过来，打开一看，是整整齐齐码着的灵石。着淡淡的光，数不清有多少，但肯定够一万。
他抬起头，看着端木燕。
“谢谢。”
端木燕摆摆手。
“别谢。”她说，“记得还就行。”
周淮点点头。
他把布袋收好，贴身藏着。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端木燕还坐在那儿，看着他。
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忽然想说点什么。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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