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中年人说:“墨尘走的时候,把他带走了。”
周淮问:“带去哪儿了?”
中年人说:“不知道。墨尘没说。”
周淮沉默了。
尉迟霜在旁边问:“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中年人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久。墨尘的事,谁也说不准。”
周淮站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中年人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失望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墨尘留了一句话。”
周淮抬起头。
中年人说:“他说,让他等着。等到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周淮愣住了。
等着。
又是等着。
他想起墨尘说的话——“放不下,就等着。等到放下那天,或者等到死那天。”
他深吸一口气。
“好。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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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离开那个墓室,往回走。
走到那条岔路口,周淮又停下来。
他看着那条从来没走过的路,看了很久。
尉迟霜问:“想去看看?”
周淮点点头。
她没说话,只是跟着他往那条路走。
澹台明月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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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很短。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到头了。尽头是一扇门,很小的门,只容一个人通过。门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着幽幽的光,一闪一闪的。
周淮推开门。
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墓室。只有几丈见方,四面的石壁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墓室中央,放着一具石棺。石棺很小,像是给孩子准备的。
周淮走过去,站在石棺前。
石棺盖上刻着几个字。
“公羊安之墓”。
他愣住了。
这不是公羊安那个墓吗?
他四下看了看,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