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根本使什么力,都是许黯的异能拽着自己。
时弋抬手挡住阳光:“你说要不要我们帮忙?”
沈宴州耸肩:“让他们打吧,泄泄火。”
安乐还是举到了晚餐前,这段时间里,沈宴州不是帮她按摩就是给她喂东西,挺自在的。
时弋还给她讲故事。
许黯和白洛辰打结束的时候,潇铖谨刚好回来。
看到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潇铖谨皱眉,“外面还没打,你们就内讧了?”
沈宴州按摩着安乐的小手,“教育问题。”
潇铖谨挑眉。
听张妈讲完来龙去脉,潇铖谨凌厉的眼神落在了安乐身上。
安乐无语,不会吧,还来?
“知道错了没?”潇铖谨问。
安乐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刚才举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放下来了,胳膊都不是自己了。
“你啊你,聪明是聪明,就是太皮。”
鼻尖被潇铖谨轻点,安乐打了个喷嚏。
今晚安乐还要和许黯睡一起,空气尴尬得快要结成冰。
两人中间隔着汪洋大海,谁也不理谁。
许黯不是沈宴州,也不是时弋。
他们两个还会哄哄安乐,许黯这人绝对不会。
“啪!”
灯光熄灭,就在安乐快要进入梦乡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环住了她。
“睡了?”
……
“知道错了吗?”
“还想被罚?”
手臂被重重掐了一下,许黯轻笑。
撒气的方式也和她一模一样。
“觉得我罚你罚得不对?”
“对”很小的声音,像猫一样
许黯虽然激动,但仍表现得平静。
“嗓子怎么样了?”
“就”
“那”
“样”
这三个字安乐说的很费力,许黯直接把抱她抱到自己肩颈处。
“你知道吗?现你不见的时候,我比任何人都着急。”
安乐不说话了,其实她早就知道错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孩子在没有征得自己同意私自跑出去,自己也会吓一跳,还是在这么混乱的时候。
许黯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就是想让她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