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监控”
“是”
电子屏幕里,只见郑理在被放进隔离室后不久后便出现抽搐的情况,然后痛苦倒地。
四肢出现萎缩,头像爆竹一样炸开。
既残忍又恶心,研究室里的雌性研究人员纷纷别过头。
“查出什么原因了吗?”潇铖谨问。
“暂时还没有”一位干练的雌性研究人员站了出来,“但是我现他身上的虫毒与其他寄生兽有很大不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许黯挑眉。
“很复杂,不只有虫族的毒素,似乎还有其他东西侵蚀了他的神经。”
潇铖谨点头:“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安乐紧盯着那滩泥水,突然!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沈宴州!
安乐扯了扯沈宴州的袖子,沈宴州垂眸,“嗯?怎么了?”
他在动!
看到安乐的口型,所有人都往隔离箱里看去,里面一片死寂。
“乐乐是不是被吓到了?”沈宴州摸了摸安乐的头,“不怕,我们都在。”
不是!真的!他在动!
难道只有自己能看到?安乐陷入沉思。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写完报告后就先回家吧。”潇铖谨道。
“抱歉潇上将,我们还暂时不能回去,我得确保那滩泥水不会危及到兽城。”那位干练的雌性研究人员道。
“不愧是研究所最专业的研究人员,辛苦你了。”潇铖谨眼中满是赞赏。
米罗勾唇,黑眸不自觉落在那个抖动着狐耳的雄性身上,“应该的。”
安乐等人离开,米罗身边的雌性碰了碰她的胳膊,“潇上将他们的幼崽看起来很听话。”
米罗打开显微镜:“所以呢?”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白洛辰?他……”
“已经过去了!”不等那雌性说完,米罗厉声打断,“他已经娶妻生子,我们……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柳家的柳薇薇、伏菲……她们都蠢蠢欲动。”
“不说五个雄性都到手,一个白洛辰你还拿不下来吗?”
米罗拿起玻片的动作一顿:“你要是不快点把报告写出来,我们后天都回不了家。”
雌性撇了撇嘴:“我还不是为你好”
“我谢谢你”
米罗努力将注意力放在研究结果上,可一想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她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可以吗?
白洛辰会接受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