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我捂住耳朵。”
沈宴州叹了口气:“别吵了,你们不累吗?”
潇铖谨和白洛辰都很安静,因为这样的对话,也在他们身上生过。
潇铖谨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雌性说他的眼睛,是钛合金狗眼。
那是自己气个半死,却依旧保持着老派的绅士风度。
“我是狼”
“狗是狼的进化体。”
“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雌性欲言又止。
潇铖谨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白洛辰则转身,无意识摸了摸自己忽然冒出的兽耳。
一想她的时候,这两只耳朵就不自觉会冒出来。
她最喜欢摸自己的耳朵了,还会亲吻它们。
黑暗中某只狐狸和安乐一眼红了脸,甚至身体还起了反应。
时弋之感觉身边两兽一个比一个烫,不由问出口,“潇铖谨、白洛辰,你们烧了吗?怎么越来越烫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你们离我远点,我都快变成烤鱼了。”
潇铖谨转身,把安乐挤到了许黯怀里,白洛辰一只腿耷拉在床边,尾巴轻轻摇摆着散温。
这一觉,大家都没有睡好。
安乐还以为这种活动会到此结束,不想第二天,他们依旧穿着睡衣出现在大通铺这个房间。
不是,你们自虐虐自己就好,别虐我好么?
幼崽疲惫的眼神让雄性们忍俊不禁。
今天顺在安乐两边的时弋和沈宴州,这两人一个是鱼一个是蛇,温度都不高。
安乐终于睡了个好觉。
“乐乐?乐乐?”温柔的嗓音在耳边想起,对上沈宴州温柔的眼神,安乐缓缓起身,“嗯?”
“今天我们要出门一趟。”
“出门?”
幼崽语言明显顺畅起来,沈宴州又想让她叫自己那个称呼。
唔……
“乐乐……”
“嗯?”雄性音量明显放大,安乐呆呆的看着他。
“怎么了?”
“能不能叫我……爸爸?”
安乐:……
满脸严肃的在胸前比了个x,no!大no!特no!
沈宴州虽然很失望,但没勉强。
“不叫我,也不许叫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