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乐醒来时,身边已经换了个人。
时弋精致的脸近在咫尺,思绪回神的瞬间,安乐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
“怎么是?!”
“怎么不能是我?”
“可是我昨晚……”
无名指指根传来冰凉的触感,安乐低头,一枚蓝色欧泊石戒指正牢牢将她圈住。
“好看吗?”
“你送的?”
脸颊被轻轻拉扯,时弋皱眉,“我会送你这么丑的东西?”
“沈宴州?”
时弋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这小子动作挺快,吃完饭就把饭罩住了。
但那又怎样?安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人呢?”
“听说黑虫突然来犯,阵仗挺大,除了我所有人都出去了。”
安乐闻言立刻起身,“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事的,他们能解决。”
雌性因为着急,只挡住了前面,完全忘了背影被某鱼看个精光。
鼻腔流出滚烫的液体,时弋连忙捂住口鼻。
怎么会!
安乐已经进入卫生间,时弋立刻起身拿过一旁的纸巾。
等安乐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后,看到满地血纸巾她呼吸一窒。
“你受伤了?!”
“不小心被床头划破了手。”
被床头划破了手?
安乐走近看清了某鱼人中的印迹,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安乐小脸一红,“你实话实说就好,我不会笑你的。”
时弋顿住,连忙擦拭着鼻子周围的肌肤。
奈何他怎么擦都擦不到重点部位。
雌性抬起潮湿的手,在时弋鼻翼轻轻一抹。
时弋变成了红烧鱼,“我这是上火了,不是……”
“我知道。”
“真的”
“嗯”
雌性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时弋与她对视了几秒后破罐子破摔,“你是我的雌性,我看你怎么了?又不犯法。”
“我没说什么啊。”
“你!你变坏了。”
“允许你们逗我,就不允许我调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