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很好听。
安乐摇了摇头。
忽然,他们都齐刷刷看向自己,安乐羞得直接躲进了被子里。
沈宴州扶额:“那个机器呢?不在?”
“在,它和安乐说过我们之间的事。”
“安乐,系统呢?”
被子一角被人轻轻拉扯,小雌性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不知道。”
她怯生生的模样,刺痛了他们的心。
潇铖谨倒了杯水坐到床边,“渴了没?”
是渴了,但是安乐不敢出来喝。
眼前这个帅哥一身正气,身上还穿着军装,眼睛是绿色的眼角微微上挑。
什么动物的眼睛是绿色的呢?
安乐大脑有些宕机。
“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静一静。”潇铖谨话音刚落,便接收到安乐感激的目光。
他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在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惊恐。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大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肩,五个面色凝重的男人依次走出房间。
“咔嚓”关门声响起,安乐这才松了口气。
帅!很帅!帅得像自动开了美颜磨皮一样。
但是压迫感太强,随随便便一个眼神都跟看狗一样。
“怎么办?”
五人来到会议厅,沈宴州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明天带她去做个检查?”
“她这样子,下床都很困难。”潇铖谨摇头。
许黯道:“那就把机器和医生都弄到家里。”
“人多会吓到她的。”白洛辰愁眉不展。
许黯思索一番:“白歌一个人就可以。”
从晌午到夜晚,安乐真的一次也没下过床,水也不喝东西也不吃。
就像一只刚到家的小猫。
五人都心疼坏了,但是一进门小猫就藏了起来。
时弋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主动提出自己独自照顾她。
“别给她太大压力。”沈宴州道。
时弋点头:“我明白。”
“咔嚓”
开门声响起,犹豫着要不要下床找个卫生间的安乐立刻躲进被子里。
看着明显未动过的餐食,时弋皱眉,“安乐?”
“安乐?”
被子被人轻轻拽了拽,安乐露出一双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