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稍稍坐直,一字一顿地反驳,语气又倔又清醒“什么备胎?少自作多情。我江棠冽,从不吃回头草,也不拿谁当备胎。”
贺子熠没再逗她,声音放得温柔了许多“好了,不逗你了。你喝成这样,再待下去该难受了,我先送你回家。”
江棠冽脑袋昏沉,浑身软,也没力气再犟,只是声音含糊地应了一个字“行。”
贺子熠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身,替她拿好包和手机,半搂半搀地把人带出酒吧。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江棠冽忍不住往贺子熠怀里缩了缩,酒意更浓,整个人几乎全挂在他身上。
一路驱车抵达江棠冽的公寓楼下,贺子熠停好车,又耐心地把她扶上楼,用她包里的钥匙开了门。
公寓里一片安静,他把江棠冽轻轻放在床上。
贺子熠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复杂。
此刻,她醉眼朦胧,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呼吸间全是淡淡的酒香与她身上独有的气息,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究还是冲破了理智。
贺子熠缓缓凑近,推高她的衣服,看到她浑圆白皙的乳,他吞了吞口水,随即含住她的乳头裹吸,另一只手揉弄另一侧的胸。
江棠冽浑身一颤,敏感的神经被轻易挑起,原本混沌的意识里泛起一阵酥麻,忍不住轻轻哼唧了几声。
贺子熠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眼睛紧紧盯着她紧闭的双眼。
江棠冽轻喘出声“啊……好舒服……”
直到贺子熠的手抚摸上她的臀。
那一瞬间,江棠冽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所有的酒意、所有的混沌、所有的脆弱,在这一刻骤然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别。我不想做。”
“谁说要做了?”贺子熠嗓音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但他没有继续脱她的衣服,只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侧躺姿势,猛地将她一条腿捞起。
江棠冽能清晰感受到他勃的欲望,烫得惊人,坚硬如铁,正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危险地磨蹭着。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别动…”他咬着牙,额角青筋凸起,“…就这样…让我蹭蹭…”
他说是蹭,动作却带着失控的力道和度,每一次摩擦都又重又急,碾过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江棠冽浑身都烧起来了,从里到外烫得吓人。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陌生的、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头晕目眩,感受着那处惊人的硬热如何一次次擦过阴蒂,激起令人战栗的火花。
贺子熠埋在她颈间,呼吸灼热而混乱,出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愉悦的低吼。
他全身肌肉绷紧,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她的身体里,骨血相融。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浓烈到极致的气味,危险而甜蜜。
那磨人的蹭动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是一场酷刑,将欲望吊在悬崖边,却迟迟不给个痛快。
江棠冽只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痒意和渴求交织着,几乎要逼疯她。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想要更多,可偏偏隔着一层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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