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卡壳的这段时间,她看见陆星燃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一点,烧得他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
她嘴角上扬。
这个微笑来得毫无预兆,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大院里养过一条土狗。
那狗有个毛病,喜欢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转得飞快,越转越晕,晕了也不停,摔在地上还要继续转。
此刻陆星燃的眼神就像那条狗。
明明是她被堵在房间里,明明是她偷戴名表被抓了现行,明明是他占上风。
但他眼里的欲望太旺,把他自己都烧糊涂了。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勾住背后的裙子拉链,指腹贴着金属拉头。
她一直盯着他。
拉链往下走一寸,出极轻的“嘶”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一个小口子。他的目光跟着那声音往下滑了一寸,从她的脸庞滑到她的肩膀。
再走一寸。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再一寸。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裙子的肩带从她肩膀滑落,软绵绵地垂下去。她轻轻一抖,整条裙子顺着身体往下滑,滑过胯和大腿,最后堆在脚踝边。
她身上只剩抹胸和薄薄的浅粉色内裤。
被午后阳光照到的皮肤白得亮。没被光照到的地方陷在阴影里,柔和的,模糊的,像冬日早晨还未苏醒的远山。
陆星燃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露出浓浓的痴迷。
从锁骨转到高耸的胸脯,从胸脯转到细腰,从腰转到那片粉色遮住的秘密地带。
文昼颖忽然又想笑了。真的好像那条土狗。
陆星燃朝她走过来。
“你说过只是看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柳絮。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他呆愣几秒,富人的修养和本能的兽欲在脑内交战。
“……行,你别动。”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他往后退一步,小腿撞上茶几角,撞得茶几上的摆件晃了晃。
他扯开皮带,右手伸进裤子里。
文昼颖站在那圈阳光里,看着他的手开始前后套弄。一下一下,像钟摆,像心跳。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里面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把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手的度也越来越快。
文昼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变化。
陆太太的宝贝儿子又怎样,还不是会对着她自慰。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战胜了羞耻心,她眨了眨眼,欣赏着荒诞而有趣的现实。
这时,陆星燃的手忽然顿住,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按下暂停键。
他闷哼一声,很轻,眼中的火苗熄灭了,表情很快恢复正常,仿佛什么也没有生过。
但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打开。
一天,陆星燃把她堵在楼梯拐角,呼吸喷在她耳朵上,烫得像刚烧开的水。
“一个吻。亲完给你买包。”他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一个吻换一个LV。划算。
文昼颖侧过脸,让他亲。
他的嘴唇压上来,软的,凉的,带着薄荷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