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让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荔荔跟他订婚,未免也太吃亏了。”
吃过饭,沈绵绵瘫在沙发上,忿忿哀嚎。
知道温荔是为了集团,更知道她没资格置喙,但一想到季让风流成性,她就忍不住。
温荔:“不然?还能找到比季家更合适的?”
沈绵绵噘嘴:“我就是替荔荔不值嘛。”
温荔抱着手臂,眼神斜乜:“还说我,你呢?那方肃,比季让又好到哪儿去?”
方肃,沈绵绵的娃娃亲,也是季让的狐朋狗友之一。
沈绵绵从小就爱跟人屁股后面,偏偏方肃跟季让一个样,左一个小明星,右一个时尚嫩模,潇洒快活。
提到某人,沈绵绵别扭:“提他干嘛?我又不一定非要嫁给他。”
温荔一脸“看穿所有”的表情:“过几天跟季让那群朋友有个聚会,你去不去?”
沈绵绵立马:“去!”
。
夜晚十二点的酒吧,红男绿女,觥筹交错。
“荔荔是不是没来过这些地方?要不习惯就换个地儿?”
灯光昏暗,季让靠近温荔,手臂搭在她背后的卡座,一个宣誓主权的姿势。
“哎哟,瞧我们让哥多体贴。”
“荔荔这样的大美人,换我,我也体贴!”
“就你?别做梦了哈哈哈!”
温荔眉眼慵懒,对周遭的起哄充耳不闻,偏头朝季让笑:“我好歹是个成年人,阿让小看我了不是?”
余光分心地朝角落乜去,某个恋爱脑,跟她嘴硬,一到聚会,就屁颠颠跟方肃黏到一块。
害得方肃不能泡美女,满脸的不耐烦。
一声阿让,缱绻悱恻,叫得季让身体麻了一半。
他咬着烟低笑:“习惯就好,早说叫你甭管他们。”
心道温荔听他朋友这样叫他,她也跟着叫,看来,是有心讨好他。
半个小时前,一群人吃完饭,闹着以庆祝为由,非要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