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压住了呢?师爷啊,很多时候服人靠的是脑子,而不是修为。”
走到矮椅上坐下,双手并用的捣鼓棋盘,“师爷,难得心情这么好,来一盘!”
……
入夜,黎花城灯火通明。
杏春楼里依旧人声鼎沸,对着滕家入狱之事议论纷纷。
“听说了嘛,滕府全部下大狱了!”
“嘿,这么大动静,谁能不知道呀!”
“谁曾想前几日滕府大少爷,才在这杏春楼扬名,不过几天时间就沦为阶下之囚,惋惜啊!”
“谁说不是,这世间之事,瞬息万变,谁能看透啊!”
“此言有理!”
“满饮!”
“今天少城主怎么没有来?”
“嘿嘿,听说少城主早就对滕府三夫人垂涎欲滴了,今晚怎么可能会来。”
“……”
二楼闺房,梳妆台镜子里倒影出一绝色佳人。
镜子不奇怪,奇怪的是此镜非是这世界常见的铜镜,而是正儿八经的现代社会的玻璃镜!
这佳人便是水月仙,唇红齿白,绰约多姿,如浩瀚星辰下的一颗闪耀明珠。
明珠的眉头是皱的,“打探出来没有,滕府那个叫鬼厉的下人被羁押在什么地方?”
身后丫鬟回道:“抓捕的名单里面没有这个人。”
“没有?”水月仙蹙眉更深了一分。
“嗯,不止是他,滕府的小姐滕帘也没有抓到。”
嗡、嗡、嗡!
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什么声音?”
丫鬟马上探头往窗外看去,吃惊道:“小姐,是城门,城门开了!”
“这不科学,若非紧急战时,晚上是不可能开城门的!”水月仙不解的说道。
踏踏踏!
城门大开,二十骑龙驹飞速出现在街道之上,直奔大狱而去。
街道两侧屋内,纷纷开窗,探出脑袋。
忧心忡忡,难道是别的城主杀过来了?
杏春楼里也变的有些混乱,要是其他城主杀过来,那叫一个危险。
所幸的是,二十骑并没有扰民的意思,而是飞奔而去。
“怎么回事?”
“管它的,不是开战就好。记得十几年前,蒋城主杀过来的时候,那阵仗可是吓人。
大街上逢人就杀,鸡飞狗跳的。
就是这条大街,硬是洗了三天三夜才把石板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某个年岁稍大的富商陷入了回忆。
“慎言!”有人提醒。
“对对对,喝多了,喝多了,胡话也多。我们喝酒!”
楼上,丫鬟惊喜说道:“小姐,是两队骑兵进城,为首的好像……好像就是鬼厉!”
水月仙起身小跑到窗户边上,只能看见为首之人的背影,是一男一女共乘一匹龙驹。
“鬼厉!
呵,我还田不易呢。”
……
大牢,百步一灯,勉强能够照耀出斑驳的石墙,以及一排排的脏乱牢房。
牢房里面内人满为患,平时自然不是这样,不过一下子抓进来滕府上下百多人,难免的拥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