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磨磨蹭蹭地开车离开别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京海的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闪烁,像无数嘲笑他的眼睛。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脑子里全是女人疏离的模样——
她变了。以前的翎翎姐,虽然高冷,但对他总有几分温柔的纵容,像姐姐宠弟弟。
可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软得像羽毛,却刺得他心口疼。
【!为什么哥不急?】
江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尖锐地鸣响,吓得路边行人纷纷侧目。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脱缰的野兽在夜色里狂奔,引擎的轰鸣盖不住他胸腔里的咆哮。
从小,他就活在江聿的阴影下。
他嫉妒江聿。
哥哥太完美了,完美到近乎非人。
家族生意一手抓,女人围着转。
可陆翎呢?她是他的光,从大学校门外惊鸿一瞥开始,他便疯了似的迷恋那份端庄与圣洁。
她就像朵云端的白莲,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他以乖弟弟的名义在她身后摇尾乞怜了三年。
换来的,却永远是她温柔而残忍的一句【江辰,我喜欢的是时安,我只当你是弟弟的】。
弟弟?
去他妈的弟弟!
圣洁的面具下,他无数次幻想过将她狠狠按在身下,撕开那层端庄的外衣。
他想她的她合不拢腿,逼里全是他的精液,叫着他的名字高潮。
想听她哭着求饶、求他放过,求他再深一点。
想看那双清冷的眼睛因为情欲而涣散!
可他不敢。他怕吓跑她,怕她看他的眼神从温柔变成厌恶。
所以他忍。
忍到鸡巴硬得疼,也只敢回家自己撸。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幻想着她的逼紧不紧,水多不多,幻想着她跪着含住自己的鸡巴,叫床时软软地喊自己的名字。
可现实里,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现在她回来了,却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