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次日,又到了久违的魔药课。
约翰躲在角落的位置里,缩着脖子喃喃自语。
这几天他可是一直躲着斯内普教授走,生怕在经过某条没人的走廊时被他逮住。
如今,他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魔药课他还是得直面那个老蝙蝠。
这时,上课时间到了,斯内普教授的黑袍角刚在教室门口一晃,约翰就条件反射地把课本竖起来挡脸。
只见斯内普教授大步流星地走入教室。
他甚至没抬眼,只是冷冷地开口。
“约翰·梅里克,滚出去外面罚站,其他人,翻开课本第页。”
???
“凭啥!”
闻言的约翰当即丢下挡脸的书,一脸受了天大冤屈似得喊道。
然而斯内普教授只是摆着一张死人脸盯着他。
“好吧我去。”
约翰自知理亏,被盯着看了半晌,乖乖就范。
扒拉着他的课本站到了教室门口去,没有完全走出教室门。
斯内普教授看在眼里,也没有继续驱赶。
“约翰又怎么惹斯内普教授了”
“谁知道呢。”
其他人或是看戏,或是憋笑的议论着。
对于约翰被斯内普教授罚站这事,并不稀奇。
只是像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罚站的还是第一次,但他们也没多惊讶。
因为以前约翰就总是被斯内普教授以各种理由为难过,同学们都见怪不怪了。
插曲结束,上课继续。
“有谁能告诉我,该如何安全的处理毒牙天竺葵的叶子。”
斯内普教授站在讲台上,依旧冷漠的开口问道。
站在门口的约翰立刻积极举手。
但是被斯内普教授无视了。
“霍尔德,你来回答。”
斯内普直接点名让伊森来回答。
见状的伊森也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
“毒牙天竺葵的汁液具有强腐蚀性,常规防护手段没用,所以得佩戴手套,把毒牙天竺葵置于水里,在水中摘取毒草,通过水来稀释和抵抗汁液的腐蚀。
“这样或许会流失一部分汁液,但是是最安全的方法。”
伊森这个回答属于是标准答案,但是斯内普教授并没有给予肯定的回应。
他只是微微颔,目光却越过伊森,落在门口约翰身上:“梅里克,你来补充。”
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甲的约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开口。
“我还以为您老人家青光眼看不见我举手呢咳!我的意思是说,可以将毒牙天竺葵完全冷冻起来,锁住汁液,再进行摘取,可以最大限度且安全的获取完整的毒草。”
约翰先是习惯性的调侃了一句,随即在看见斯内普教授那杀人的眼神后,连忙正色补全回答。
斯内普指尖在讲台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低得像蛇信吐纳:“冷冻——可能会破坏毒液的活性。”
“这你别管,你就说安不安全吧。”
对于斯内普教授的质问,约翰双手叉腰,很是理直气壮地的回应道。
“”
对于约翰这番无礼回应,斯内普只是淡淡开口。
“滚出去。”
“得嘞。”
约翰早有预料,耸了耸肩便退出教室门。
斯内普教授一挥手,大门轰然关闭,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走廊里,约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