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几日不见,他们竟已到了如此亲昵的地步?
周元窈的手腕一痛,缘是江与安猛然扼住她的手腕,将她箍住动弹不得。
“为什麽?”江与安冷不丁地开口问。
“放开!”周元窈拼命想甩开他的手,“我不知江大人在说什麽!”
“断香引!”江与安沉声道,“从珍宝阁到临州丶芫州丶天香居,再到如今,你一直在筹谋杀我而後快!”
“到底为什麽?周元窈,你那颗心究竟是怎麽长的?”江与安瞳色发红,紧紧盯着她的双眼。
“还有嫁入秦王府,你又在筹谋什麽?!”
这话令周元气得想发笑,“我筹谋什麽?”
她拼命挣脱开他的禁锢,踉跄後退两步,“我不过是想活着,顺便把该死之人送下地狱,我有何错?”
“你想杀我,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江与安声音愈发冷,“请周小姐到江府,江夫人请周小姐品茶赏花!”
“我不去!”周元窈後退两步,“我不想去!”
“小姐您在这,终于找到您了,快跟奴才回府吧,夫人出事了!”周家家丁突然来报,神色慌张道。
“怎麽回事?”
“不知是哪来的消息,都在传当日夫人与芫州叛军勾结,企图拖延战机,如今陛下都已重视这件事了!”
“什麽?!”周元窈心神大震。
前世母亲惨死的景象再次浮现在她眼前,毒酒丶白绫丶尸体……死不瞑目的眼睛。
不……母亲不会死的,她怎麽会死呢?
为什麽?
为何她苦心筹谋这麽久,最终还是回到原地?
不对……周元窈猛然擡头,狠狠盯着江与安,“是你?”
“是你对不对?是你从中作梗是不是?”周元窈上前抓住江与安胸口的衣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周氏!”江与安低喝一声。
周元窈皱着眉头,泪珠从通红的眼眶里滚下来,“为什麽?为什麽又是这样?为何又是我母亲为何死的不是你?你为什麽不去死?!”
“你如此恨我,这就是你下毒杀我的理由?”江与安道。
“是!我就是想杀你又如何?分明该死的不是我母亲,该死的明明是你——”
说完後,二人都怔住了。
“所以你都记得?”江与安冷不丁地问,“後来到底如何了?那个孩子……”
见他神色,周元窈也明白过来,他如今是什麽都记得了。
“是,我记得,我都记得!”周元窈的泪划过脸颊,“我记得每一个寒冷的夜晚,记得每一个被冷落被欺凌的日子,还记得那些日子我是如何熬下去的。”
“你不记得後来的事?”周元窈突然冷笑起来,笑得连泪都流下来了,“你居然不记得最後的事?”
“孩子……什麽孩子?你江大人不是说,周氏血脉脏丶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吗?是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江与安,你一定要让我再说一次吗?!”周元窈紧紧抓着衣袖,几乎要把衣料抓碎。
此言一出,二人之间的空气仿佛从此凝滞不动。
【作者有话说】
想快点弄亖他了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