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忠臣(可利用军事支柱)。】
还有那个角落里,气质清冷、眉头微蹙的文臣袁粲。他是这污浊朝堂上真正的孤臣,哪怕后来萧道成篡位,他也坚守气节,不肯同流合污。
【判定忠臣(治国能手)。】
“很好。”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既然穿越成了一场游戏,那么开局就要玩得大一点,玩得疯一点。
他猛地一挥衣袖,指尖如剑,直指戴法兴,声音瞬间拔高,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戴法兴,你身为先帝近臣,却不知进退,屡次在那用看傀儡的眼神看朕。你真当这大宋的江山,姓戴不姓刘吗?!”
戴法兴脸上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倨傲瞬间僵住,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皇帝今天了什么疯,惊愕之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陛下,老臣——”
“闭嘴!”
刘子业粗暴地打断了他,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的禁军,那是宗越和谭金,历史上刘子业麾下最残暴、最听话的爪牙,此刻正好用上。
“宗越!给朕把戴法兴拖下去,立刻革职查办,下狱候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宗越这等杀才,平日里受够了这些文官颐指气使的气,闻言眼中凶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大吼一声“得令”,带着几名甲士如狼似虎地冲入大殿,根本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没回过神的戴法兴就往外拖去。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麻。
朝堂瞬间炸锅,原本安静的大殿变得如沸水般喧闹。
刘义恭面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刚想出列劝阻,试图保住自己的政治盟友,却现刘子业的目光已经如刀锋般刮到了他的脸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麻。
太极殿的风暴并未随着戴法兴的被捕而停歇,反而因刘子业接下来的笑声而变得更加诡谲莫测。
刘子业缓缓走下丹陛,那一身明黄色的身影在长信宫灯的摇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兽,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径直走到了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江夏王刘义恭面前,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疾言厉色,反而伸出手,亲自将这位颤抖的老叔祖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晚辈的“恭敬”,但这反常的举动让刘义恭眼中的恐惧更甚,仿佛被毒蛇缠上了脖颈。
“叔祖父,刚才朕是急了些。”刘子业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朕深知,自先帝大行以来,叔祖父日夜操劳,这满头的白,看得朕心疼啊。若再让您为了这琐碎的尚书省政务劳神,岂不是朕的不孝?”
刘义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刘子业握着他的手,那手掌冰冷得像死人。
刘子业转身面向群臣,声音朗朗,传遍大殿“江夏王刘义恭,功在社稷,德高望重。朕决意,尊叔祖父为‘太宰’,加封‘中书监’,赐‘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殊荣!”
群臣哗然,这可是极高的人臣之极!是多少臣子梦寐以求的荣耀。但紧接着,刘子业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但叔祖父年事已高,即日起,免去其‘录尚书事’之职,解除其京畿所有兵权,赐黄金万两,美人百名,回府‘安心’颐养天年。无朕昭命,不必每日辛苦上朝了。”
这就是帝王术中的“捧杀”。
给其荣华,夺其利爪。
刘义恭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这看似尊崇的封赏,实则是将他软禁在黄金笼子里,从此成为了一个废人。
但他只能叩头,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老臣……谢主隆恩!”
接着,刘子业走向了那几位在历史上被他戏称为“猪王”、“杀王”的叔叔们——湘东王刘彧、建安王刘休仁、山阳王刘休祐。
看着这几个在历史上将原主推翻、此刻却瑟瑟抖的家伙,刘子业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几位皇叔也是。”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刘彧那肥硕的肩膀,吓得刘彧浑身肥肉一颤,差点瘫软在地,“看着都瘦了。朕心不忍,特许几位皇叔加官进爵,食邑双倍。”
说到这里,刘子业的眼神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如今四方不宁,皇叔们身娇肉贵,手中的卫队就交给沈太尉统一操练吧,免得伤了皇叔们的千金之躯。”
这一招釜底抽薪,借着“关怀”的名义,瞬间剥夺了宗室诸王最后的反抗资本——私兵。
处理完宗亲,刘子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沈庆之和袁粲身上。这是他这套组合拳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沈公,”刘子业看向沈庆之,语气变得郑重,“诸王的卫队,还有京师的宿卫,朕全都交给你了。朕准你先斩后奏,只要是为了大宋,朕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沈庆之虎躯一震,老眼猛地抬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后的狂热。
作为一个寒门武将,被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和重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待遇。
他重重跪下,甲胄撞击地面出沉闷的巨响“老臣,誓死效忠陛下!”
随后,刘子业看向角落里的袁粲“袁卿,吏部的事,以后你全权负责。把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废物给朕清理一遍,朕要看到能办事的人。”
袁粲微微一怔,随即郑重行礼“臣,遵旨。”
台下的百官面面相觑,心中惊骇欲绝。
新帝这一手太漂亮了,名为赏赐,实为削藩,且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些原本依附于诸王的奸佞之徒,此刻如丧考妣,知道大势已去。
……
借着清理戴法兴余党的契机,刘子业并未停下脚步。
根据后世“东厂、西厂”的灵感,他深知,光有军队(沈庆之)和行政(袁粲)是不够的,他需要一双只听命于他、能监视所有人呼吸的眼睛。
御书房内,光线昏暗,刘子业召见了两个人。
一个是宗越,他的忠犬,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