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林几步冲进屋,也顾不上研究纸人了。
神情急切。
“大师!那他……他现在在哪里?”
“情况怎么样?”
他身后的陈聿,见姜炽依然慢吞吞的吃饭。
心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上不下挠的他心烦。
“姜大师!”
“您,就给个准话。”
陈聿这几天,亲身经历了,姜炽那身神鬼莫测的手段。
对她,从刚开始的神棍骗子。
到现在的大师,不过短短几天。
姜炽放下筷子,抬眸看了眼陈聿。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深邃如幽潭,瞬间令他心里一紧。
“川南,崂山深处。”
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
她早有预感,今日会有旧识登门,遂起了一卦……
想到这里,姜炽脸色隐隐冷。
“西南方向,阴气郁结,死障弥漫。”
赵泽林脸色一变,崂山!
“怎么可能?崂山早已被局里严令进出。”
“而且……”
那里的恐怖程度,远想象。
华国建立后,曾有一个地质勘探小队,为了获取原始森林的数据。
意外来到崂山,但全队失踪。
特调局接到消息,派人营救,十人只找到一人。
找到时,人已神志不清,嘴里嘟囔着:“不……不要……进去。”
抢救了几天,最后……
从那以后,局里便上报高层,封锁崂山。
不许进出。
秦越他,怎么会去?
“因为有人,故意把他引去了那里。”
姜炽直接说出答案。
活了几千年的姜炽,就算不用读心符。
也能猜出赵泽林心里在想什么。
全写在脸上了。
赵泽林猛地抬头:“故意?”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