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萧延那意味深长又颇有分量的目光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他毫无隐瞒,赤裸裸地让席逐月意识到,目光侵占处,总是离不开她的胸与退。
那是萧延最爱之处,留下不少痕迹,仿佛圈地盖章。
席逐月双齿战战,身为好学生的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种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的侵犯。
这里不是现代,没有文明的法律,在这里的法律,只会支持萧延占有她。这里也没有三权分立下的法院,官署负责行政司法和军队,三权统一,偏偏萧延是这里的至高无上者。
她求告无门,一下子在现代所学的保护她的所有知识都失去作用。
她这么好欺负,不欺负她,又欺负谁呢?
或许是她常久未达,萧延失去了耐心,他倾身而来,那令她胆颤不已的气息袭面而来,席逐月条件反射躲开,后退,撞到了床,于是没躲开,倒叫萧延就势往她脖颈间一嗅。
席逐月汗毛倒竖:“不藏在这儿,能藏那么久?”她看不到放在角落的漏壶,却也知道过去了许久,就算她最后还是落到了萧延的手里,但谁能说她就输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君侯寻了许久吧?”
她到底还是耍到了萧延。
她知道这样会激怒萧延,可是她终归还是不甘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真是不怕死。”萧延冷冷吐出五个字,修长有力的手攀上席逐月的脖颈,还带着雷雨天特有的阴湿潮冷。
不必等席逐月回答,她只是个小小的通房丫鬟,萧延本就不在乎她的意见。
触怒君侯,理应受到惩戒,这是府规,无人可幸免。
席逐月尖叫,声音却被轰雷声吞噬,屋内的窗没有关,雨水潲进来,浇灭了烛火,室内倏然漆黑,然而下一刻闪电便撕裂黑暗,照出萧延俊美冷硬,却宛若恶鬼的脸,他的瞳孔幽冷,辨不出任何的温度。
他低垂眼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胴体,真是漂亮,明明那么害怕,急促地呼吸牵动着肌肤的震颤,像是不到花季却被他强行催开的茉莉。
一簇轻易就能被强风摧折的茉莉,弱小得可怜,却还敢不知死活地抵抗他,触怒他。
“我没错!”
席逐月用怕得出了颤声,但仍坚持道。
闪电黯淡了下去,席逐月看不到萧延了,只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离得太近了,一缕缕地喷在后背的肌肤上,冷凝出水液顺着脊骨流淌,仿佛不散的阴魂在抚摸她。
席逐月咬咬牙,还是坚持道:“我没错,反而是你,不顾我的意愿,强掠我清白,你罪大恶极,该被阉割!”
屋内有些静,衬得那雨声更大更急了,萧延忽然笑了声,是被气笑的:“我被阉割了,谁来满足你这个淫妇?”
席逐月不敢相信听到萧延骂了她什么:“萧延,你要不要脸?”
从未有人敢直呼他的姓名。
从未。
巴掌狠狠落下的时候,席逐月彻底被打蒙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萧延扇臀,但第一次好歹还有衣物阻隔,而这一次,却是完全的肉贴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延握惯了缰绳刀剑的手上哪里长满了茧子,让她想起那一夜兴致起的时候,萧延如何让她跪在床上,将她当马骑,被后折的手腕就是他的缰绳,那时,萧延便喜欢扇她。
席逐月屈辱至极,骂他混账,王八蛋,不得好死,他扇多重就骂多狠,终归是不肯低头认输的。
萧延失去了耐心,他有无数折磨席逐月的手段,刑房那一排排亮闪闪的刑具总归是喜欢饮血的。
但目光落到那身雪白的皮囊,目光总在那绵如皑雪的酥山,窄紧可人的要腹,饱满浑圆的臀,修长但有柔感的长退上流连,终归还是有些不舍得。
他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很对他的胃口。
不过好在,他不是没有听过席逐月那张犟嘴吐出过求饶声。
冰凉的唇落在颈间,肆虐地咬着,席逐月浑身一颤,激烈地挣扎着想把他推开,终究只是妄想。
雷声不知何时停了,雨水还在落,疾速又大如豆的雨点毫无怜惜之情,噼里啪啦砸在窗前那簇柔弱的茉莉上,花茎不胜力地低垂着,衬得那被逼绽放的花更娇美凄艳。
萧延下床去吃茶时,发现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停了,留着点残风吹着,想到尚昏迷着的席逐月,他随手把窗关上,吃完一盏茶,大约是昨天失去了太多的水,他尚觉不够,便将壶盖掀开,粗犷地灌了一壶,冷水入胃,方觉平复。
床上传来呓语,还有小声地抽泣,他侧耳听,是以为夜晚还不曾过去的席逐月,在梦里不自觉地求饶,他听了会儿,丢下茶壶,踏进拔步床,将席逐月翻了过来。
又是半夜过去,萧延虽一宿未睡,但积攒多日的郁气发泄了个干净,他很是神清气爽。
同时,他也认识到了一个错误,既然已经收用了席逐月,那她便是大家都知晓的通房丫鬟,这个名都担了,他何必还要故作姿态地将她撇在一旁。
难道他不睡她,旁人就以为二人之间是清白的?何况这世道,世家子弟在成亲前,有几个通房也是很寻常的事。
只要不在正妻生下嫡长子前,让席逐月生下孩子就是了。
萧延想通这节后,心情更为舒畅,他特意将还在熟睡中的席逐月唤醒,让她伺候他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