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没听懂,“吃什么?”
薄钦呈一脸厌烦,“没什么,但你觉得,我有必要对你撒谎吗?”
没有必要。
薄钦呈是唯一一个没有必要撒谎的人,因为他不屑,也没必要,反正她逃不掉。
所以,那些人是刻意演戏给她的,为的什么?让她以为这次绑架是薄钦呈做的,然后就此怨恨?
突然,胸口翻涌着诸多情绪,莫以桐翻身躺下,纵使心乱如麻,只因为她在这件事上恨错了人。
“莫以桐!”见莫以桐突然躺下,薄钦呈拧眉上前一步,“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问这个?有谁告诉你,这场绑架是我做的吗?”
莫以桐睁开眼,她想通了,这场绑架不关薄钦呈的事,就一定是慕轻柔。
她攥紧拳头,这个时候她碰不了慕轻柔,但薄钦呈不一定。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那天晚上,去掐慕轻柔。”
薄钦呈如死水的黑眸震动,掀起狂风、暴雨,“不可能!”
“是她说的,她说你为了给她报仇,还将我受辱的样子拍成照片,与她一同观赏,我才会!”说到这时,她有些想笑,“薄钦呈,我早说了,你识人不清。”
“你不相信,为什么不去亲自问问她?”
薄钦呈轰隆冲出病房,开车冲向慕轻柔所在的别墅,里头一点光亮不见。
他敲门也不见任何反应,正当想要离去时,却透过窗台,扫到躺在地上的女人。
慕轻柔服用了大量安眠药,被送去医院时,直接进了急诊室。
经过长时间的抢救,医生带着一身汗出来:“好险,心脏都已经要跳停了,还好送来的及时,但凡慢一点,人都救不下来。”
“薄总。”这时阿三走来,送来一张纸,“这是…这是慕小姐在房间留下的遗书。”
薄钦呈勒紧拳头,缓缓接下。
钦呈,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温柔的叫你,想不到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怀疑我,不肯听我一点解释,我理解,莫小姐一定同你说了什么,今天,我用死来告诉你,我从未伤害过莫小姐。
清洁工
薄钦呈叠上遗书,眉眼间充斥着躁意,思绪很乱。
“喂,你干什么的?”阿三突然发现走廊一名女子鬼鬼祟祟,出声呵斥。
薄钦呈抬眸扫过去,不远处、女人一脸慌张与忐忑。
阿三刚过去,她就恐惧的要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慕小姐…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去局子里…”
阿三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女人、流着泪,自言自语:“我早知道不应该听那个瞎眼女人的话,我以为我是在帮别人,结果反而把慕小姐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