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意外的睁开眼。
薄钦呈接着说:“我和你道歉,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你,是我的原因,我当时——”
“你不用道歉。”莫以桐截断他的话,扯了一下唇角,“我担当不起。更何况,你也没错,你只是不相信我,更愿意相信你所相信的人,大家都是这样,我的伤也不是你害得。你只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她在为他开脱,薄钦呈从她麻木的表情里,看得出来她早已经不在意,甚至不会再因为他的误会,掉一滴眼泪?
薄钦呈忍着火气,“做自己的事就好了?什么是我自己的事?”
莫以桐顿了一下,开口:“对我的现状熟视无睹,等伤好了以后,继续随心所欲。”
好一个继续随心所欲,薄钦呈胸口像是压了什么,喘不上气来,垂眸看着莫以桐,冷冷一笑,“莫以桐,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恶劣到不分青红皂白,只为折磨你为乐?”
莫以桐别过脸去,与此同时,也算是默认了这一切。
薄钦呈咬紧牙关,“莫以桐,我说过了,你可以依赖我。只要你不像以前那样,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去给慕轻柔打电话,这是莫以桐完全没有想到的,他该是拼命护着慕轻柔,为她疯狂找补的人。
慕轻柔从接电话到医院,也不过才短短半个小时。
她还画着漂亮的妆,穿着高定长裙,显然刚从宴会下来,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佯装吃惊:“钦呈,是不是莫小姐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说完,慕轻柔向病床看去,在看到莫以桐完好无缺的坐在床上,表情凝滞了一下。
她以为薄钦呈打电话给她,这么着急让她过来,是莫以桐出了事,既然没有,他口气那么糟糕,又那么着急,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别的答案
“你的手伸出来。”
薄钦呈站在窗前,无死角的容颜在此刻,泛着寒气,连语气,都再无曾经的温柔。
“怎…怎么了?”慕轻柔干笑着伸出手去,“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严肃,怪让人紧张的。”
薄钦呈看着她的指甲,两天的时间,没长好,两边仍然呈现斜坡状,导致中间尖锐,这要是用力全力掐下去,仅仅是肉烂在一块都是客气的,不掉肉下去,都是仁慈。
“你的指甲动过了?”薄钦呈眯眸反问。
“啊?”慕轻柔心虚抽回去,“我也不太清楚,这两天做造型,兴许是磨了些吧?”
“那莫以桐手上的伤,是你干的吗?”
慕轻柔血色尽失,心里头颤抖,想不到已经过去几天的事,今天竟然给翻了出来,莫以桐到底哪来的这本事?是她看扁了她吗?
“什么伤?”慕轻柔立刻冷静下来,故作紧张道:“莫小姐又受伤了吗?哪里受得伤?没事吧!”
薄钦呈没有回答,他看着慕轻柔,慕轻柔愣了一下,旋即双眼红起来:“钦呈…你用这个眼神看我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觉得,是我伤了莫小姐吧?”
薄钦呈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忍耐到了极致,“莫以桐两只手全是指甲掐烂的伤口,在19号,而19号,你们曾经握过一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