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一切归结大冬天的,却非要用冷水洗脸而产生的后遗症。
小屿最乖了,哪会有什么坏心思?
“哦。”江时衍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就着少了块肉的竹签咬了口。
苏屿十分满意,间接接吻他也喜欢。
心情愉悦,他拿起手中的瓶子就喝了一口。
嗯,矿泉水划过味蕾,没留下任何的味道。
不仅没让他理智出走,喝着好像连方才酒精带来的影响都更少了。
[越喝越清醒jpg]
不过,苏屿还记得要演戏。
他考虑周全地皱起了五官,咽下后,学着那天在饭桌上看见的那样,长长的“哈”了一声。
将那句“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完美诠释。
江时衍继续上大当,“停停停,都让你少喝点了!”
灌酒事迹败露
江时衍连哄带骗的让苏屿吃东西。
而苏屿费尽心思的让江时衍多喝点。
两人都从这场看似普通的庆祝聚会中感受到了不少的压力。
好在,结果令双方都很是满意。
苏屿打了个饱嗝,而江时衍打了个酒嗝,一头栽倒在了桌面上。
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真的不能多喝了”
苏屿偏头看向他手中那剩了一半的酒瓶,险些笑场。
要知道他买的白酒都是小瓶装的,也就巴掌大。
该说不说,江时衍的酒量真的很差。
就算没有啤酒的间接助力,一口下去上脸,几口下去人都倒了。
以后可得看紧点了。
不能让对方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跑去跟别的人喝酒。
苏屿倚着胳膊,另一只手则是往前伸。
黑发自指尖穿梭而过,触感微凉,他带着些不经意的占有欲,肆意地揉了揉江时衍的脑袋。
他喊了一声竹马的名字,“江时衍?”
被叫到的人微微动了下,将脑袋埋入自己的臂弯,喉咙里滚出几句模糊的音节,像梦呓又像是抱怨,具体听不太真切。
苏屿挑眉,他承认自己就是挺恶魔的。
这时候,想到的只有对方竟然还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说明还不够醉。
不过,看状态,似乎也没办法哄着再喝一口了。
苏屿将江时衍剩了一半的酒瓶盖拧紧,防止侧漏,随后揣到了兜里。
他眼中恢复了清明,哪儿还看得出半分醉意?
苏屿起身绕过了桌子,走到了江时衍身边。
或许是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又或是半个月的锻炼效果出来了。
身为阿宅的某人没有面临举步维艰的困境,顺利地将人挪到了铺好的床上。
只不过在把人放下时,没掌控好力度。
江时衍后脑勺一麻,慢半拍且茫然地睁开了眼,“地震了?”
苏屿想也不想地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强制闭眼,“没有,快睡觉吧。”
外面天还亮着什么的,不是要紧的重点。
酒精外加“脑部受创”,江时衍是真的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