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天话,应该没有这么多水蒸气吧。
手指压住快感的源头,粗暴地摩擦,内裤上洇出一道湿痕。
好想插进去。
内裤撩开了一条缝隙,手指再三试探,对于插入式的性,她想象大于实践,常年住宿太不方便,半夜抽纸巾或者起床去洗手实在是太可疑了,她必须要维持住她的好学生形象。
好学生的指法生疏,畏畏缩缩地浅插着穴口,脑子里净是粗暴零碎的画面,光是想想就爽得不行。
抱抱我吧哥哥,亲亲我,让我摸摸你……
把哥哥当成自慰的对象真是太过分了。
那边水声骤停。
哥哥洗完了吗?还是在抹沐浴露?
在洗哪里呢?肩膀、胸口……
哥哥的肉棒……也会洗得干干净净。
许风来许风来。
哥哥插我。
她太敏感了,敏感到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放肆淫荡的幻想。
“呵……”她褪去了内裤,抽了纸巾将自己擦拭干净。
静静地等着哥哥洗完澡,他闻起来一定很清爽,会变成薄荷味。
“嗯?怎么还在通话中。”
她听到哥哥自言自语。
“飘飘?”
许飘抚摸着自己一身滚烫的皮肉,双手捧着乳房,接收到热烈的心跳。
“唔……”
她甜得标,话里话外都要滴出蜜来,“哥哥。”
好想你,好想你!
她克制住更多的呻吟,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
“又睡着了吗?”
许风来披着浴巾,一转身,镜中的男人浑身赤裸,眉目过分温柔。
温柔得像在哄女朋友……
好怪,太奇怪了!
“没有睡着,有点困呢。哥哥你要去工作了吗?”
“嗯。”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困就继续睡一会,中午我给你点餐,不要挑食,等人走了你再开门。”
许飘点头答应,没忍住说道,“我又想你了。”
他心跳漏了一拍,我也想飘飘。
“好了乖乖,不准再撒娇了。”许风来端起架子说教。
没办法,飘飘太依赖了我了,她还小,等她再长大一点,再教她独立吧。
为什么要独立呢?
我让她来我身边不是为了让她再一次离开我。
他胸腔震颤,可她难道能跟着我一辈子?
他鞠了捧冷水洗脸,水珠从脸上凌乱地滑落,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脸。
这神情真不像一个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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