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不哭了吧。”
脑袋被呼噜噜地揉了又揉,“乖乖,我下周或者下个月肯定会来的,十一可以陪你很多很多天。”
“飘飘……”我的好妹妹。
只有你是这样的需要我,依赖我。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爱我。
拥抱生得太快,结束得也太快。
许风来不得不走了,“许飘,我听你锁门了再走。”
咔哒,锁好了。
“飘飘,马上就会再见了。”
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见,短暂的分离是必要的。
许风来只能这样劝告自己。
还有一年,等她考到玉都来了就再也不分开了。
我能忍耐,飘飘也很坚强。
许飘一头栽进床铺,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鼻梁滑落,成了床单上的一抹水渍。
标准的双人间只遗留下了她一人。
被爱的时间太短暂了。
流泪是件消耗体力消耗情绪的事。
可即使如此,许飘还是入睡困难。
已经不记得具体是从什么时候依赖上自慰的,起初只是夹着腿,绷紧的大腿根和漫游的神经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不断摩擦的膝盖充满了隐秘的气息,不可与人说的秘密之地传来朦胧的快感。
这令人羞耻,令人无法启齿的行为恰恰比什么空谈都管用。
许飘躺上哥哥睡过的床铺,试图找到一些心理安慰。
可是客房清洁已经将所有的生活痕迹彻底清洁。
无论她如何拉高被子覆盖过头顶都无法嗅到一丝残留的气味。
哥哥身上温暖而干燥,他就像一条吸饱了阳光的毛绒毯子。
“许……”风来。
手指已经钻进温暖的水窝里了,脚趾肆意地勾起,脚背崩得笔直。
哥哥的手臂修长而坚韧,皮肤之下青筋纵横。
“哈啊……”
腿跟巨颤,水液泵出!
她转身埋进枕头里,无师自通地跪立,湿漉漉的风光无人欣赏。
大脑却翻看着她小学生时期的记忆,也有不听话的时候,被哥哥摁在腿上打屁股,巴掌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唔……”哥哥。
最后一丝理智及时制止了她,没有叫出口,谁都不知道,她成功的保守住了秘密。
纤细的腰,饱满的臀,清透的水液痒痒地沿着大腿往下淌。
哥哥不会打我了。
因为我是大姑娘了。
许飘揉着自己敏感的阴蒂,颤到跪立不住。
她看不到自己娇媚的脸,不知道自己今晚究竟有多么放纵。
“唔!”
好想高潮!
再用力一点。
哥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帮帮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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