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逾越?你觉得帮我想事情是逾越吗?”薄言转过头来看向他。
&esp;&esp;“在下做为内室,还是不要参与这些的好。”费闲整理好手上的文牒便退去了桌案前,看样子就要行礼离开。
&esp;&esp;“你!别走。”薄言有些生气,可见他要走又转为了不安,便硬生生将他叫住,连借口都找不出一句。
&esp;&esp;正这时,有人进来禀报,门外又来人了。
&esp;&esp;因着前些天他在武场大显身手,令无数武者对他敬佩有佳,说他愿为蓝颜一怒,根本就是情义深重!一时风头大盛盖过了所有人,也让一些有志之士失去光芒,少了许多机会。
&esp;&esp;所以这一日,慕容文带着几个人找上了门。
&esp;&esp;在他们看来,吴先那次只是过于轻敌才落得惨败收场,现在对他有所了解,防备之下,定然能够有机会赢下他,与前途比起来,还是有必要拼一把的。
&esp;&esp;虽然作为皇帝的近亲慕容文不需要如此,但这段时间一说有什么举荐那些老臣都先想到薄言,让他处处受压制,很不舒服。
&esp;&esp;薄言坐在正厅主位看着在坐的几个人,只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esp;&esp;其中就有尚未入仕的孙侍郎之子、韩提督孙儿,再加上这个慕容文,真的是死鬼大聚会了。
&esp;&esp;“有些东西想躲都躲不开,晦气!”薄言咬着牙也不知道在跟谁念叨,费闲在一旁还不肯坐下,更郁闷了。
&esp;&esp;“薄言,你到底接不接。”孙彰站起来再次开口道,根本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他可是有名师指导,已大有长进了。
&esp;&esp;慕容文坐在上首位端着茶杯审视着端立一旁的费闲,那一日就因为他挑起的事端,难道传言真的有误?
&esp;&esp;“不接,没兴趣。”跟这些人打,还不如去猎场追兔子。
&esp;&esp;“你敢小看我们?”他们几个还不乐意了。
&esp;&esp;“你们的确不值得他高看。”正自跋扈之时,门外传来这清冷淡然的声音打破僵局。
&esp;&esp;费长青一身干练灰袍负刀而来,眉眼身姿无不彰显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与费闲截然相反。
&esp;&esp;“费长青你什么意思。”你费长青厉害我们都承认,但你这话就有点气人了吧。
&esp;&esp;“字面意思。”费长青是未经通禀直接进来的,因薄言曾嘱咐过,若费家人登门不必阻拦,直接请进来就行。
&esp;&esp;他知道,不在意费闲的人不会登门,想来的,便也不想再错过。
&esp;&esp;费长青背着长刀还挂了个行囊,站在堂中看向已经起身的薄言拉了身边的费闲往下走,便稍稍一仰头做打招呼,然后两手一抱,等着他们俩走到身边来。
&esp;&esp;“素闻费尚书与侯府不多来往,今日看来也并非如此啊。”慕容文也站起身吊着眉眼看向他,言语中多是讥讽。
&esp;&esp;“笑话,两家既已联姻想不来往都难,世子这是明知故问吗?皇帝打的什么注意你们都知道,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可难得,很少见自家大哥说这么一大段话。
&esp;&esp;薄言没忍住笑出了声,抬手拉住正要劝阻的费闲,慢慢开口道:“费大哥来,是有事吗?”
&esp;&esp;见他如此称呼,费长青皱着浓眉盯了片刻才回道:“家父让在下来交些东西给侯爷,之后就要离开了。”
&esp;&esp;费长青从腰间取了一封书信递给他,看着费闲想问又有些纠结的样子,轻轻抿了抿唇,叹口气继续道:“我与师父约好去南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费闲就拜托侯爷了。”
&esp;&esp;原本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费闲的婚事,现在已成定局,他也表明了随时入朝的态度,便也该继续游历去了。
&esp;&esp;“怎么不多留一段时间。”薄言看了那页纸,上边只说了些关照费闲的话,再没有多余的内容。看来岳丈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这意思就是在说明两家已同气连枝,可以相互帮助。
&esp;&esp;“嗯,下次回来再与你好好打一场,别让我失望啊。”费长青抱了抱拳,转身就往外走。
&esp;&esp;费闲往前走了一步,又立即止住了。
&esp;&esp;“送你。”薄言拉上费闲与他一起往外走,三人都没再理会堂上的外人。
&esp;&esp;大门边一匹骏马正喷着鼻息等待,不远处,又来了一顶皇家专用的轿子。
&esp;&esp;“看来你这里还挺热闹。”费长青上马,并未打算多为那轿子做停留。
&esp;&esp;“没办法,最近事多,不过大哥放心,不会有事的。”薄言轻轻拍了拍费闲的肩膀。
&esp;&esp;费闲看起来有些不舍,却也终究没说出一句话。
&esp;&esp;“下次,定与你分个胜负。”费长青一夹马腹,向着前路奔驰而去,俊逸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里绵长亘远。
&esp;&esp;“怎么不说句话。”薄言问到。